后来,夏语安也在电视上看到了顾芊芊坐牢的新闻,是顾家五少顾浔一纸诉讼亲自将她送入了监狱。就这样过了一个月后,有一天的晚上,夏语安的房门被敲响了。敲门的人是个老太太,姓吴,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看着很是严肃。看着夏语安一副陌生的神情,吴老太太自我介绍说:“我是房东。”闻言,夏语安本以为她是来收房租的。可紧接着吴老太太又说:“上个月你不是退租了吗?你打算什么时候搬走?”得知身体的主人王怀佳早在一个月前退租了,夏语安眼神黯了黯。
翌日一早,夏语安便立刻起身洗漱后来到了西餐厅工作。
直到傍晚她才揉着发酸的肩膀离开。
日复一日,夏语安的生活渐渐趋于平静。
她很满足于这样简单平静的生活。
再也没有了欺凌,没有了害怕,没有了铺天盖地的丑闻……
因为原主是孤儿,夏语安还是将孤儿证上王怀佳的名字改回了自己的名字。
只因为这是养父夏严军为自己起的名字,夏语安不想将这点念想都抹去。
后来,夏语安也在电视上看到了顾芊芊坐牢的新闻,是顾家五少顾浔一纸诉讼亲自将她送入了监狱。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后,有一天的晚上,夏语安的房门被敲响了。
敲门的人是个老太太,姓吴,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看着很是严肃。
看着夏语安一副陌生的神情,吴老太太自我介绍说:“我是房东。”
闻言,夏语安本以为她是来收房租的。
可紧接着吴老太太又说:“上个月你不是退租了吗?你打算什么时候搬走?”
得知身体的主人王怀佳早在一个月前退租了,夏语安眼神黯了黯。
看来王怀佳早就做好了自杀的准备。
夏语安静默片刻说:“房东太太,我想继续续租,可以吗?”
吴老太太看着眼前人,似乎和记忆中那个女孩有哪里不一样了。
她点了点头说:“可以,房租和以前一样,每个月十五号打给我。”
夏语安却不知道是房租是多少钱,还有吴老太太的银行账号是什么。
她只好说:“房东太太,我不太记得房租是多少钱了,还有您的银行账号可以告诉我吗?”
吴老太太眼底浸出几分疑惑,却还是告诉了夏语安。
待吴老太太离开后,夏语安叹了一口气。
她心底莫名地升起一丝狐疑,王怀佳为什么要在别人的出租房里自杀呢?
夏语安却没有再细想,也许每个人都有自己不为人知的秘密。
翌日是周六,难得的休息日,夏语安却没有在家里休息。
她去了京市有名的灵光寺。
京市的灵光寺庙内。
夏语安仰头望着面目怜悯的佛像,盈盈一跪。
她闭上眼睛,为已经去世的杨晴和夏严军祈愿,希冀他们早日超生,来世再见。
与此同时,在灵光寺的另外一边。
顾母苏晚清却在一个僧人处解签。
苏晚清看着手中竹签上的红字签文:“一朝无事忽遭官,也是门衰坟未;改换阴阳移祸福,劝君莫作等闲看。”
她心底莫名不宁,于是问身旁的僧人是什么意思。
一旁的僧人看后,口中轻声呢喃:“祸福无门各有因,免求地理与星辰。若能积善祈天佑,祸自消除福自新。”
苏晚清仍旧不解,僧人淡然道:“施主,我佛自会指引你解惑脱困。”
闻言,苏晚清不禁有些恍然。
她今日来除了是为夏语安祈福,只愿她早日超生,度过轮回。
同时还有一个原因,自从夏语安下葬之后,她已经许久没有再梦到夏语安。
苏晚清猜测夏语安大概是在怪自己,所以不愿意入梦来见她。
思及此,苏晚清眉眼间映出几分悲伤。
就在这时,她手中的竹签忽然脱手掉落在几步开外。
苏晚清连忙俯身去拾起,就在捡起竹签后,她抬起头的那一瞬间。
蓦地看见一个清瘦挺直的背影。
那个背影苏晚清熟悉无比,和她第一次见到夏语安时的背影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