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时治国正在气头上,一把甩开他的手。他愤愤地抬起下巴,“她是我的女儿,我管教逆女,天经地义。”“不好意思,我们刚才好像已经断绝过父女关系了。”时穗月颇为嘲讽喊出两个字。“叔叔。”薄宴封甚至不用回头,都能看见某人的小鹿尾巴正在晃来晃去。一声‘叔叔’,直接将时治国堵的哑口无言,他气得牙都快咬碎了,手指颤抖指向时穗月。“时穗月,你不仅在外面过夜,还把野男人带回家,就你这样的女儿,我不要也罢!”闻言,顾毅然心底倒吸一口凉气,生怕时治国再说出比‘野男人’更过分的话。
“啪!”
巴掌抽在脸上,发出一声清响。
时穗月眨眨眼,反抗的小手还僵在半空中。
耳边似有风声划过,一股熟悉的乌木沉香绕过肩颈,猝不及防充盈着鼻息。
她眼睁睁看着一只骨骼清晰的手,用力抓住时治国的胳膊。
随后,反手就是一巴掌。
狠狠甩在了时治国的脸上。
“啪!”
声音响亮,力道十足,
“啧......你算个什么东西?谁允许你碰她的?”
耳畔,落下一道好听又磁性的声音。
时穗月侧眸看去,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
朝阳落下,打在男人俊美的侧脸上,一半落入光明,一半陷入阴影。
他的睫毛又长又密,眼尾的朱砂痣嫣红冷欲,鼻梁高挺,性感凸起的喉结正好对着她的眼。
由于距离太近,她甚至看见上面有一个细小的牙印,忍不住脸颊一红。
薄宴封扭头看她,见她脸上挂着泪痕,眼底的心疼一闪而过。
“啧......怎么又哭了?”
他抬起冷白如玉的指尖轻轻擦去她的泪,凑近她白嫩的耳垂,声音低哑。
“小穗儿,你是水做的吗?一流就没完没了。”
暧昧的嗓音似撩人的钩子,勾起了昨夜潮湿的记忆。
时穗月原本还在为断绝双亲而难过,如今被他的话彻底搅乱了悲伤的情绪。
她脸蛋爆红,抬手推了他一下,凶巴巴瞪他。
“薄宴封,你正经一点。”
“成。”薄宴封懒散地勾唇,随意将手插进西裤口袋。
“你怎么进来的?”
时穗月眨巴着水润的小鹿眼,眼底带着不解,就对上了他调笑的眉眼。
“你尾巴被夹了,门没关严。”
时穗月下意识看向身后,脑袋就被他轻敲一下。
“别看了,隐形的。”
时穗月:“......”
一旁,叶晴晴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第一眼就被薄宴封帅到了。
男人穿着顶级定制西装,意态骄狂地单手抄兜,宽肩窄腰,双腿颀长,气质出众。
尤其是那张俊美到极致的神颜,竟让人忍不住心动。
两人对面,时治国捂着又红又肿的脸,不可置信看向薄宴封。
“你居然敢打我,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伯父。”顾毅然微微蹙眉,走上前拉住他的胳膊。
示意他别再说了。
可惜时治国正在气头上,一把甩开他的手。
他愤愤地抬起下巴,“她是我的女儿,我管教逆女,天经地义。”
“不好意思,我们刚才好像已经断绝过父女关系了。”时穗月颇为嘲讽喊出两个字。
“叔叔。”
薄宴封甚至不用回头,都能看见某人的小鹿尾巴正在晃来晃去。
一声‘叔叔’,直接将时治国堵的哑口无言,他气得牙都快咬碎了,手指颤抖指向时穗月。
“时穗月,你不仅在外面过夜,还把野男人带回家,就你这样的女儿,我不要也罢!”
闻言,顾毅然心底倒吸一口凉气,生怕时治国再说出比‘野男人’更过分的话。
他忍得半天,最终还是忍不住。
被迫喊出了那个人的名字,“薄总,好久不见。”
一句‘薄总’,像是五雷轰顶,噼里啪啦砸向时治国。
他脚下一阵踉跄,整个人差点晕倒。
这繁华的京都豪门云集,商圈风起云涌。
今日高楼起,明日大厦倾。
而唯一屹立不倒始终站在顶峰的家族,薄家下一任家主,昨天新上任的薄氏集团董事长,正是薄总。
以顾毅然这副如临大临的模样,面前的这位,肯定就是传说的京圈太子爷。
他居然......居然在无意中,得罪了这位大人物。
完了,时家要彻底完了。
时治国吓得两眼一抹黑,当场就晕了过去。
“老公。”
“爸!”
周荷丽和叶晴晴慌忙扶住他下坠的身子,随他一起跌坐在地上。
“快!快拿降压药来!”
“......”
场面顿时面得混乱起来。
眼看人已被吓晕,薄宴封自然懒得跟他计较。
他不疾不徐地整理着腕上那枚由意大利知名工匠精心打造的腕表,淡淡抬眸看向时穗月,声线磁性悦耳。
“走吗?”
“你等我一下,我想上楼拿个东西。”
时穗月轻眨眼睫,见他点头,转身走上楼梯。
叶晴晴眼底闪过一丝微光,立马跟了上去,“妹妹,我陪你一起。”
时穗月的房间在三楼,是原本的客房,房间不大,只简装了一下。
她打开衣柜,里面只有空荡荡的几件衣服,都是时治国和周荷丽在她过生日的时候给她买的。
可是现在,这样好像都不需要了。
她之所以上楼,只为拿走一样东西。
“妹妹,你看这是什么?”叶晴晴一脸得意,晃着手里新办好的身份证。
“以后,我就叫时晴晴了。”
眼看时穗月不搭理她,时晴晴并不在意,只是为了向她炫耀而已。
“妹妹,你真的要离开这里吗?我们才见面你就要走了,我舍不得你啊!”
时晴晴挡在衣柜前,轻眨眼眸。
“虽然你不是爸爸妈妈亲生的,但是这里也是你的家,你怎么能说走就走呢?”
“那你走?”
时穗月双手半抱在胸前,微微挑眉。
这话一出,时晴晴紧抿着唇,瞬间哑了火。
“不想走就闪一边去!”
时穗月一把推开她,在衣柜前缓缓蹲下。
时晴晴一脸愤怒,似想到什么?又傲娇地抬头。
“妹妹,你不就是嫉妒我抢了你的未婚夫吗?可是你跟毅然哥哥本就不配,我跟他呀,才是绝配。”
“那就恭喜你了。”时穗月从衣柜下方拿出一个紫檀木质小锦盒,小心翼翼抱在怀里,视若珍宝。
随后站起身看向她,唇角缓缓荡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姐姐~那妹妹就祝你们绿茶配狗,天长地久。”
“你!”时晴晴气得捏紧手指。
“时穗月,你别给脸不要脸。”
她的目光忽然落在时穗月怀里的盒子上,眼眸微眯。
“你怀里抱着的是什么?时穗月,你已经不是时家的女儿了,这里的一分一毫,你都别想带走。”
“这是我的东西。”时穗月眼神发冷。
时晴晴显然不信。
“你这么宝贝它,里面肯定是珠宝黄金,有本事你就打开让我看看。”
时穗月懒得跟她废话,不如眼看为实。
她正准备拨动小木盒上密码锁的四位数密码,忽然想到密码设置的是顾毅然的生日,顿感一阵反胃。
一般人是不会用自己的生日做密码,因为太好猜,很容易被人解开。
所以......
脑中忽然闪过一串四位数字,她当场就改掉了密码。
随后,打开紫檀木质小锦盒。
时晴晴一脸自信伸头看去,整个人瞬间僵住。
只见里面放的,居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