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两家正在合作的关键时刻,顾家需要时家,所以我必须跟晴晴订婚。”“可是我心里喜欢的人,一直都是你。”时穗月冷嗤一笑,缓缓走上前,“不好意思,我好像忘了件事。”“什么?”顾毅然见她一步步走向他,心头雀跃不已。穗穗的心里,果然还是有......‘啪!’清脆的一个巴掌,狠狠地甩在顾毅然斯文矜贵的脸上。“我忘记我刚才给过你脸了。”时穗月收回手,冷冷看向他,眼中充满厌恶。“所以你跟时晴晴在楼道里拥抱接吻,也是为了顾时两家合作?”
一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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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会客厅。
顾毅然一脸局促,看向对面坐在沙发上冽然不羁翘着二郎腿的男人。
“薄总,时伯父他刚才不是故意对你不敬,希望你大人有大量,能够原谅他一次。”
时治国刚才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询问顾毅然跟薄宴封的关系怎么样?
得知他们是高中和大学同学,时治国欢喜不已,认定七年的同学情肯定感情深厚。
只要顾毅然肯替他求情,薄宴封肯定会放过他。
“哦?不是故意的。”
薄宴封眉眼间带着淡淡讥讽,眸光骤然一冷,“那就是有意的了。”
虽说顾家比不上薄家,但好歹也在商界占有一席之地。
顾毅然自问没有比他低一等,却还是被他的气场威慑到,额间浮出几滴汗。
“不管怎么说?他养育了穗穗二十多年,还将她送到京都最好的高中和大学就读,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若不是他们在京都一中相遇,情窦初开的少年也不会就此动了心。
薄宴封眼底的寒气褪去几分,嘴角挂着一丝恶劣,“好,我可以既往不咎,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他。”
“多谢薄总。”
顾毅然知道,这已经是薄宴封做的最大的让步。
若是以往,只怕那人会永远在京都消失。
可是就算时治国能在京都继续待下去,只怕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毕竟他惹到京圈太子爷,就没人敢再跟他合作。
顾时两家已经联姻,他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只能暂时绑在一起。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的身份?”薄宴封微微挑眉。
他自问,在学校里隐藏得还不错。
“高一你刚入学的时候,校长在校长室里接待你,我在外面听见了。”
也是那时,他才知道京都一中竟然是薄老太爷在薄宴封出生时一手创立的学校。
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让自家外孙在舒适美丽的校园环境、良好的师资条件里学习。
顾毅然有理由怀疑,薄宴封所上过的幼儿学、小学、初中,甚至是京都大学,都是薄家的。
本以为,薄宴封会因为优秀的长相和完美的家世,自此被同学崇拜敬仰,成为校园里神一般的存在。
没想到,这位天之骄子却异常低调。
他不在乎那些光鲜亮丽的虚名,整天就喜欢热衷学习,拿着卷子追着时穗月满学校跑。
他曾怀疑薄宴封是不是喜欢时穗月?还主动问过他。
结果就收到薄宴封一个鄙视的眼神。
“如果你能考全年级第一,我也能追着你跑。”
永远考试第二的顾毅然:“......”
谢谢,有被侮辱到。
他之所以不把薄宴封的真实身份告诉时穗月,大概是觉得如果时穗月知道,就不会再追随他、崇拜他了。
还好后来薄宴封出国,两人就此断了联系。
如今看见他们一起出现,薄宴封还如此维护时穗月,顾毅然不自觉攥紧拳头,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机。
他抬头看向薄宴封,喉咙发紧。
“薄总,方便问一下,你跟穗穗,是什么关系?”
“我跟她呀~”薄宴封勾勾唇,抬手扯了扯领口,潋滟黑眸中透着懒洋洋的散漫。
“是明天就要领证的关系。”
“不可能!”顾毅然瞳孔骤缩,心尖似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他目光忽然一顿,落在他白皙的锁骨上。
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痕,还有......牙印。
那些吻痕......难道是穗穗亲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穗穗那么喜欢他,在他身后追了二十年,怎么可能移情别恋?
她一定是故意的,她就是故意想让他吃醋,让他在乎。
见他看过来,薄宴封还刻意拉大领口扇了扇,白皙的指腹无意识擦过红痕。
似展示,更像在炫耀。
生怕顾毅然看不见似的。
“不好意思,刚好有点热。”
薄宴封快速扣好衬衣领口的扣子,漆黑的桃花眸底裹挟着恰到好处的笑意和无辜。
“你刚刚说什么不可能?”
“......没什么,薄总,我忽然有点事。”顾毅然脚步匆忙,急匆匆向三楼楼梯口走去。
不行,他要去找时穗月,他必须要找她问清楚。
明明时穗月一直是他的小尾巴,只要一回头,她永远在他身后。
她就像空气,让他习惯她的存在。
可是现在空气忽然没了,顾毅然感到前所未有的窒息。
他坚信,事情一定还有挽回的余地。
来到三楼客房,正好看见时穗月打算出来。
顾毅然看向她身后的时晴晴,眼底带着执着,“晴晴,你先出去,我有些话想单独跟穗穗说。”
时晴晴虽然心里不愿,但还是故作大方答应了。
等到房门关闭,顾毅然迫不及待走上前,“穗穗,我......”
“你离我远点。”时穗月下意识后退,蹙着好看的眉头。
“我有巨物恐惧症,我害怕大傻逼。”
“穗穗,你别闹了,难道你明天真的要跟薄宴封领证结婚?”
说实话,原本他没那么在意时穗月,毕竟她整天追着他,他早就习惯了。
如今她要跟别人结婚,还是一个比他优秀的男人,这对顾毅然来说,就是一种侮辱。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时穗月眼神冰冷。
“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你做这些,只是为了让我吃醋。”顾毅然有些失望看向她。
“穗穗,我们青梅竹马二十年,我以为你是这世上最了解我的人。”
“顾时两家正在合作的关键时刻,顾家需要时家,所以我必须跟晴晴订婚。”
“可是我心里喜欢的人,一直都是你。”
时穗月冷嗤一笑,缓缓走上前,“不好意思,我好像忘了件事。”
“什么?”
顾毅然见她一步步走向他,心头雀跃不已。
穗穗的心里,果然还是有......
‘啪!’
清脆的一个巴掌,狠狠地甩在顾毅然斯文矜贵的脸上。
“我忘记我刚才给过你脸了。”时穗月收回手,冷冷看向他,眼中充满厌恶。
“所以你跟时晴晴在楼道里拥抱接吻,也是为了顾时两家合作?”
顾毅然一脸诧异,显然没想到她会知道这些。
“穗穗,你听我解释......”
时穗月冷声打断他,“顾毅然,从你跟时晴晴订婚的那一刻起,我就当你死了。”
“以前怪我还年轻,人狗没分清,不过以后不会了。”
时穗月向来性子骄傲,追随崇拜顾毅然的时候有多么热烈,抽身时就会多么彻底。
一个渣男而已,不要也罢!
她干脆利落地打算离开,就被顾毅然拉住胳膊,他眼瞳逐渐黑沉,薄唇紧抿成一条线,嗓音无比绝情。
“时穗月,你要是敢嫁给薄宴封,以后就别再回来追我!”
“呵~”
时穗月一把甩开他的手,干脆利落地转身,却忽然看见门框下方落下一道阴影。
她眼底划过一丝幽光,一个回眸看向顾毅然,眨巴着漂亮的小鹿眼。
“其实,我也没那么想嫁给薄宴封,不如,我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