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高小琳就风风火火的开车来接陈小年,她今天打扮很秀气,淡粉色的修身立领衬衫,袖口和领口处精致的蕾丝花边点缀,下身米色的A字长裙,简约大方。她戴着墨镜,对着陈小年挥挥手,“上车。”陈小年哑然失笑,“不是说好了晚上吃饭吗?现在还早。”“先带你去购置一身行头,好好收拾打扮一下,今天饭局可不止我爸,我得带你充充面子。”高小琳美目一瞪。“衣服啥的就不买了吧,上回你给我买的才穿了一次。”高小琳开着车,头也不回的说道:“这怎么行,人靠衣装马靠鞍,何况你还是头千里马,今天你啥也别管了,交给我来安排。”
陈小年抬头一看,刘大彪果然回来,有些害羞。
“大彪,你脖子上是啥,在还有个唇印?艳遇了?”张鹏调侃。
“没有,我没有,我没有。”刘大彪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赶忙捂着脸。
张鹏哈哈大笑,“怕啥?艳遇是好事。”
刘大彪不搭理他,一脸害羞的就跑进屋里的浴室。
陈小年不明所以,张鹏走了过来,一脸羡慕,对陈小年说道:“老陈,大彪这是咋了?妈的,不会真让这小子吃上了吧?”
“应该、也许,可能,大概是的。”
张鹏顿时鬼哭狼嚎:“草,天理不公啊,这种好事咋轮不到我呢?我南门桥彭于晏哪里差了?”
刘大彪洗完澡后,出来打扫卫生。
张鹏就拉着他问东问西,把刘大彪闹了一个大红脸。
现在还早,店里也没别的事,陈小年也很好奇刘大彪的经历,就问:“大彪,咋回事?”
刘大彪吞吞吐吐,支支吾吾,憋了半天也憋不出一个屁来,把张鹏都给急死了。
虽然这小子没说,但看他这腼腆害羞的模样,陈小年和张鹏大概也猜到是咋回事了。
肯定是被阿姨得吃了。
张鹏舔着个b脸凑过来,小声问:“大彪,这个阿姨咋样,圆圆大不大。”
刘大彪重重点头,“嗯嗯。”
张鹏是真羡慕了,他见过这个阿姨一次,长得不敢说多漂亮,但也算风韵犹存,非常有女人味。
“唉,妈的,怎么好事都被你们遇到了,老子长得跟彭于晏一样,咱我遇不到这种好事?”张鹏抱怨。
没人鸟他。
今天的生意一如既往。
四个人辛辛苦苦干到十一点左右,勉强才能喘口气。
凌晨一点多,客人才渐渐离去。
陈小年也趁着这个闲暇时间跟三人请假,说明儿自己有事。
张鹏没好气的说道:“你咋天天有事?”
“我对象他爸请我吃饭。”陈小年随口道。
李博点点头:“OK。”
难得这几天都是艳阳天,天气不错,生意难得的好,等下个月降温了,就是雨季了,生意会惨淡。
陈小年请假,反正少拿分红,他们虽然辛苦了点,但能多赚点,因此也没人说啥。
烧烤店忙到了早上五点,才开始收摊,陈小年洗了澡,躺在床上疲惫地睡去。
第二天,陈小年本来想多睡会儿的,因为昨天外卖订单很多,他忙到凌晨四点多,睡眠严重不足。
但是,一大早,他就被刘大彪的电话吵的睡不着。
刘大彪这铁憨憨,睡得跟死猪一样,电话响了五六七八遍他也不接。
没办法,陈小年睡他下铺,只能黑着脸起来接电话,叫刘大彪去拿外卖。
然后倒头继续补觉。
这刚睡了个囫囵,张鹏这狗日的又起床和茜茜打电话,你侬我侬。
陈小年麻了,心里只有那么想搬出去住了。
他看了一下时间,才上午十一点,干脆起来不几把睡了。
张鹏则去洗手间洗了个澡,然后涂着发胶,在镜子面前臭美。
“你咋了?”
“嘿嘿,我女朋友今天下午没课,约我去逛商场。”张鹏得意一笑。
陈小年满头黑线,心想以茜茜的德性,什么约你去逛商场,明明是约你去当提款机。
他很想提醒张鹏,让张鹏及时止损,别跟茜茜这种女生处对象了,但张了张嘴,还是算了。
毕竟昨天也劝了,人就是这样,不撞南墙不回头。
第二天下午,高小琳就风风火火的开车来接陈小年,她今天打扮很秀气,淡粉色的修身立领衬衫,袖口和领口处精致的蕾丝花边点缀,下身米色的A字长裙,简约大方。
她戴着墨镜,对着陈小年挥挥手,“上车。”
陈小年哑然失笑,“不是说好了晚上吃饭吗?现在还早。”
“先带你去购置一身行头,好好收拾打扮一下,今天饭局可不止我爸,我得带你充充面子。”高小琳美目一瞪。
“衣服啥的就不买了吧,上回你给我买的才穿了一次。”
高小琳开着车,头也不回的说道:“这怎么行,人靠衣装马靠鞍,何况你还是头千里马,今天你啥也别管了,交给我来安排。”
陈小年无奈答应。
来到了新香最大的商场。
高小琳先带着陈小年来到几家名牌服装专卖店,购置了一身上档次的衣服,又换了鞋子,至于陈小年原本那身,直接被高小琳扔垃圾桶了。
然后又带陈小年去了商场三楼的一家理发店,这家理发店位置不好找,有种大隐隐于市的感觉,但生意异常火爆,很多穿金戴银时髦的贵妇在这里做头发,理发小哥也都是小帅B,小嘴跟抹了蜜一样,和这些贵妇打情骂俏。
高小琳对陈小年说,一分钱一分货,这儿的理发师手艺堪称一绝,都是从德国进修回来的,如果不办理会员卡,来这里做头发都得预约。
因为这儿的小哥不仅手艺好,嘴巴也甜,颜值还高,会哄人,很能提供情绪价值,有钱的富婆都喜欢来这里做头发。
高小琳带着陈小年一进门,立马就有一个白白净净的小哥毕恭毕敬的走过来,叫着‘小琳姐您怎么来了’。
“给他做个头发,怎么帅怎么来,要是做的不帅我可不给钱。”
“好嘞,您这边坐。”
托尼小哥又对陈小年笑道:“哥,我先带你洗个头。”
“行。”
不得不感慨一分钱一分货,陈小年躺在这洗头椅上,闭目养神,只觉得这椅子什么松软巴适,还自带了轻微的按摩功能,如同做了一回养生spa,等全身都得到放松之时,理发小哥才轻轻开口:“哥,洗好了,您跟我来。”
理发椅也有自带的按摩功能,只要靠在椅子上,玩着手机,怎么舒服怎么来,什么都不用管,十分惬意,悠然自得。
陈小年理发理到一半,就听到了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他转头一看,才发现是张鹏跟个哈巴狗一样跟在茜茜身后,一脸苦相:“茜茜,今天就不做头发了吧,天气那么好,改天再做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