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就是很厉害啊,这个法器我做了两个,一个在你这里,一个在我这里,这样我们联系就方便了。”魏无羡就是魏无羡,不好意思过去后,就开始厚脸皮了。听到这句话,蓝忘机一扫之前的烦闷,整个人都轻快了许多,嘴角也噙着一抹晴光映雪般的笑意,道:“嗯。”云梦,莲花坞。紫电噼里啪啦地闪着凛冽的电花,猛地甩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虞紫鸢怒不可遏,声音里满是愤恨:“好一个魏无羡!险些打散我女儿的婚事,就这样退出江家,不了了之!
蓝忘机的目光从那张被墨渍晕染的宣纸上移开,微微垂下眼帘,似乎在掩饰什么。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笔架,动作不疾不徐。
半晌,蓝忘机才重新抬起头,他的脸色愈发冷峻,他不再理会魏无羡,转身拿起那张被墨渍晕染的宣纸,准备重新铺开。
然而,他的动作却显得有些僵硬,手指微微颤抖,似乎在努力掩饰内心的波动。
“对了,我做了一个法器,可以千里传音,非常方便。哪怕我在洵州,你在姑苏,相隔万里,我们也能像面对面一样聊天。”
魏无羡从乾坤袋中取出一块婴儿巴掌大小的黑玉,递到蓝忘机手中。
蓝忘机用指腹轻轻摩挲,黑玉温润如玉,表面密布着繁复的灵力阵纹,每一笔都透着制作者的用心。
“我现在就去藏书阁外面给你试试。”魏无羡说着,身形一晃,从窗户翻了出去。
片刻后,蓝忘机手中的黑玉突然泛起微微灵力波动,紧接着,魏无羡那欢快的声音从中传出:“蓝湛蓝湛,你听到了吗?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蓝忘机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丝浅笑,回应道:“听到了,魏婴。”
“那你能夸夸我吗?我是不是很厉害?”魏无羡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邀功的得意。
蓝忘机微微沉吟,语气无比真挚:“嗯,很厉害。这世间,没有人比你更厉害了。”
魏无羡本是半开玩笑地邀功,听到蓝忘机如此夸赞,却突然沉默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你……真的这么觉得?”
蓝忘机的声音依旧平静,却透着几分温柔:“自然是真心话。”
蓝忘机当然是很真情实意的夸他,魏无羡真的很厉害,毕竟年纪轻轻,就能做出如此精妙的法器。
魏无羡站在藏书阁外的树影下,听到这话,脸感觉烫烫的,心也跳的快快的。
简直是太奇怪了。
他本以为自己会为这夸赞而沾沾自喜,可此刻,却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哈哈哈,我就是很厉害啊,这个法器我做了两个,一个在你这里,一个在我这里,这样我们联系就方便了。”
魏无羡就是魏无羡,不好意思过去后,就开始厚脸皮了。
听到这句话,蓝忘机一扫之前的烦闷,整个人都轻快了许多,嘴角也噙着一抹晴光映雪般的笑意,道:“嗯。”
云梦,莲花坞。
紫电噼里啪啦地闪着凛冽的电花,猛地甩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虞紫鸢怒不可遏,声音里满是愤恨:“好一个魏无羡!险些打散我女儿的婚事,就这样退出江家,不了了之!
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枉他在江家吃了这么多年的饭,真是白费了!”
江枫眠叹了口气,脸上满是疲惫之色,语气中带着无奈:“算了,三娘子,这事已经过去了,再提也无益。”
江厌离坐在一旁,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她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有话要说,却又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沉默地垂下眼帘,一声不吭。
虞紫鸢却不依不饶,声音越发尖锐:“算了?这算哪门子算了?他魏无羡多么随心所欲啊!在蓝家听学,说打人就打人,厉害得很,都是你惯出来的!
当初我就应该把他腿打折,让他老老实实待在莲花坞,哪儿也去不了!”
魏无羡宣布退出江家时,魏暄在蓝启仁,金光善的见证下,给了一万两黄金给江枫眠,并说明这笔钱财是江宗主养育魏无羡长大的费用,收下这笔钱财,就说明魏无羡和江家彻底两清了。
此事江枫眠也告诉了虞紫鸢。
一万两黄金,对于江家而言,足以培养出数名杰出弟子。
然而,虞紫鸢对此却只字未提。
江枫眠也觉得提及此事有失体面,毕竟他收养魏无羡,本就不是为了钱财,而是源于与魏长泽的深厚情谊。
可如今,这笔钱终究还是收下了。
江氏门生们皆小心翼翼地远离大堂,生怕虞紫鸢一时不悦,那鞭子便会无情地打在自己身上。
毕竟,他们可没有大师兄魏无羡那般出色的恢复能力,以及豁达开朗的性格。
现在江氏门生和莲花坞外的百姓们都知道,金子轩曾看不起江厌离,认为她平平无奇,相貌也并不出众,甚至在众世家子弟面前贬低她。
作为江家大弟子,魏无羡听闻此言,自然勃然大怒。
在他们看来,这一场架打得实在痛快!
金子轩家世再显赫,身为男子,即便对自己的未婚妻心存不满,也绝不能当众诋毁她。
这不仅会损害江厌离的闺中名声,更会影响她的一生。
金子轩作为金家少宗主,未来是要继承金家家业,他的一言一行都应需注意。
然而,他却在大庭广众之下,贬低江厌离,甚至用“不必再提”来形容一个世家大小姐,实在令人愤慨。
魏无羡为了替江厌离出气,痛打了金子轩一顿。
最后他自愿退出江家,是为了不再因自己的顽劣性子在江家铸成大错,连累江家。
离开时,他的妹妹魏暄还给了江宗主一万两黄金,作为这些年养育魏无羡的费用。而魏暄在客堂中的一番话,更是保住了江厌离与金子轩的婚事。
可明白人都知道,是金子轩出言不逊,魏无羡才动手打人的,最后却说是自己性子顽劣的缘由。
如今,外面纷纷传言金子轩德行有亏,江厌离懦弱不堪,连未来夫家都如此轻视她,她却还要执意嫁过去,实在是降低了自己的身价。
莲花坞地处闹市,虞紫鸢嗓门又大,骂得又狠,这些话很快就被有心人听到,传得人尽皆知。
当初,众人还以为江家大弟子魏无羡是因为爱慕江厌离,看不惯金子轩,才会与他打架。
如今才明白,原来是金子轩看不起江厌离,魏无羡才愤然出手。
再听到虞紫鸢骂魏无羡的那些话,知情的百姓们纷纷感叹,魏无羡退出江家,实在是明智之举。
当百姓们再次听到虞紫鸢对魏无羡的斥责时,纷纷感叹魏无羡退出江家,实在是明智之举。
然而,众人不禁又生出疑问:魏无羡身为江家大弟子,尚且能因金子轩贬低自己的师姐而挺身而出,那作为江家少宗主的江澄,为何却毫无表示?
自家亲姐被如此编排,他怎能保持沉默?
难道他竟不如魏无羡有情有义?而且据传闻,魏无羡痛打金子轩时,江澄分明也在场,为何他没有一同出手相助呢?
随着传言愈演愈烈,江家少宗主江澄的名声也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人们纷纷指责他薄情寡义,连自己亲姐被编排时都沉默不言,反倒是魏无羡一个外人,不惜与金家少宗主冲突,为江厌离出头。
最终,这个为江家大义凛然的大弟子,却黯然退出了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