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砚抿了抿唇,也转身回了江家。在家坐立不安的江母和江父见他回来,立马问道:“临砚,你如实跟妈说,你跟云柔到底是怎么回事?”其实这几年她早就感觉到不对了。她一直有在跟江临砚通信,可这么多封信件里,江临砚从来没有提及过顾云柔。这太不正常了。但顾云柔又时常来看他们,一点异常都看不出来,江母便觉得是自己多想了。可今天江临砚回来,跟顾云柔完全不像分别多年的夫妻,她便知道,这两个人是出问题了。
今晚的月色不错。
道路两边还有着未化完的雪迹。
两人并肩往外走出不短的距离,江临砚才开口:“顾云柔,我们已经离婚了。”
顾云柔想过很多次,再遇见他会对自己说什么。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句话。
她眸子黑沉下来:“我没签字。”
再说,她是军人,结婚离婚都要打报告申请。
直到现在,他们之间的婚tຊ姻,还是存在的。
江临砚沉默了一瞬。
“可顾云柔,没有感情的婚姻又有什么意思呢?”
说话间,他呵出的白雾遮住了他的神情。
但顾云柔能想象到,此时他的脸上,应该只有淡然。
心脏上的苦涩瞬间蔓延到舌尖。
喉头发紧,她的声音也只剩下涩然:“怎么会没有感情?我喜欢你,你也……”
“我早就不喜欢你了。”
江临砚打断她的话:“现在的你对于我来说只是牢笼。”3
顾云柔的脸色一白。
这几年她时不时就会来江家陪着江父江母,也知道他们一直有在跟江临砚通信。
她也是这样,偷偷得知了江临砚在国外的地址。
她给他写了很多次信,可从来没有收到他的回信。
如今从他口中听到‘牢笼’这两个字,她便知道,江临砚那么想跟她划清界限,那些信,可能他还没拆开就扔掉了。
心脏像是被生生挖去一块,疼得她浑身发颤。
明明痛到了极致,她反倒是笑了出来。
她看着他:“不管如何,我是不会离婚的。”
说完,她就转身直接离开。
江临砚抿了抿唇,也转身回了江家。
在家坐立不安的江母和江父见他回来,立马问道:“临砚,你如实跟妈说,你跟云柔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这几年她早就感觉到不对了。
她一直有在跟江临砚通信,可这么多封信件里,江临砚从来没有提及过顾云柔。
这太不正常了。
但顾云柔又时常来看他们,一点异常都看不出来,江母便觉得是自己多想了。
可今天江临砚回来,跟顾云柔完全不像分别多年的夫妻,她便知道,这两个人是出问题了。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江临砚只是顿了一下,就说了实话:“我跟顾云柔离婚了。”
虽然顾云柔还没有签字,但他觉得,这是必然的事情。
江父江母都被他这句话震得回不过神来。
好一会儿,江父才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江临砚知道爸妈这一关不好过,只好避重就轻将之前的事情说了下。
念着夏柏宇毕竟是个没结婚的同志,也没说他跟顾云柔纠缠的事。
“爸,妈,我已经长大了,也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你们就别担心我了。”
“我跟顾云柔的感情早就出了问题,再纠缠下去也只是徒增烦恼罢了。”
江母张嘴,但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江父也沉默了。
江临砚知道要给他们时间接受,借着整理行李回了自己的房间。
只是他也没想到,这件事情会让江母这么在意。
半夜他出门喝水的时候,听到了爸妈房间里传出的抽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