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人虽然也有离婚的,可那毕竟是少数。大多数的夫妻就算有什么问题,也都是忍一忍过了一生。而离婚,会成为别人口中的谈资。江临砚能理解江母的想法,可他不想自己就这么委屈下去。难道要一直看着顾云柔跟夏柏宇那么不清不楚下去吗?他做不到。2这几年,他也从未后悔过当初的决定。至于江母那里,他相信时间长了也能想明白的。第二天再起来,江母总是看着他欲言又止。江临砚知道她想说什么,但是也没挑破,吃了早饭就出了门。
声音断断续续,听不真切。
江临砚直接来到了卧室门口,本想敲门问问,却先听到里面传出交谈的声音。
房间内,江父江母正在讨论江临砚跟顾云柔离婚的事。
江母眼睛都哭得肿了:“临砚怎么就这么想不开?有什么事不能跟云柔好好解决的,一定要闹到离婚这样的地步?”
江父坐在一边安慰她:“你也别哭了,儿子有他自己的想法……”
“你说得轻巧,你这个当爹的不心疼我心疼!我家临砚这么好却离了婚,以后一个人孤苦伶仃,生病了都没个人在身边照顾……”
门外,江临砚没再继续听下去,喝了水之后就回了房。
被窝依旧温暖,可他却睡不着了。
之前不愿意跟江母说离婚的事情,也是担心江母会这么想。
现在的人虽然也有离婚的,可那毕竟是少数。
大多数的夫妻就算有什么问题,也都是忍一忍过了一生。
而离婚,会成为别人口中的谈资。
江临砚能理解江母的想法,可他不想自己就这么委屈下去。
难道要一直看着顾云柔跟夏柏宇那么不清不楚下去吗?
他做不到。2
这几年,他也从未后悔过当初的决定。
至于江母那里,他相信时间长了也能想明白的。
第二天再起来,江母总是看着他欲言又止。
江临砚知道她想说什么,但是也没挑破,吃了早饭就出了门。
离开北京几年,他也想知道北京都有了些什么变化。
政策的开放,让街道两边的摊贩更加多了起来,除了国营的商店,一些自营的店铺也多了起来。
路边的茶馆中,一些老人正在聊天,还有人在下棋。
这样的画面很美好,江临砚一时忘了时间。
直到,他下意识地走到了北京大学的门口。
跟记忆中相比,北京大学也有了很多的改变。
学校里的建筑重新修葺过,里面往来的学生明显更多了。
江临砚正要进去,就听到身后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转身,就看见夏柏宇朝着他走了过来。
夏柏宇的表情有些奇怪,看着他的眼神中更是带着怨。
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质问:“你不是出国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江临砚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国家送我出去学习,我学成肯定是要回来报效国家的,有什么不对吗?”
“昨天你是不是见到云柔了,所以她才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夏柏宇紧皱着眉:“江临砚!既然你都已经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你就这么想把她从我身边抢走吗?”
周围的人被他的声音吸引,看了过来。
他不得不压低了声音:“你也应该清楚,如果不是我当年下了乡,云柔根本不会嫁给你!”
“就算你现在又回来死缠烂打也没有用!”
江临砚看着他,若是三年多前的他,肯定不会当着他的面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但他也不想知道这几年夏柏宇身上发生了什么。
他更不想在这里争论些什么。
“夏柏宇,不肯在离婚协议上签字的人是顾云柔,你应该去劝她。”
夏柏宇一愣。
江临砚没管他什么反应,说完就走进了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