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正是昨夜与洛千絮春风一度的男子!所有不知付百万真实身份的人,都是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而知道的,反而无比震惊。她是怎么认识付百万的?总不能乱猜的吧!可事实是,洛千絮真是猜的。还带着满心的恶意。黑衣人并不认识付百万,只要有她的指认,就算不是也必须是!只要此人死在黑衣人手上,昨夜的事情,也不会对她有任何影响。黑衣人盯着付百万看了许久之后,突然放声一笑:“哈哈!”
付百万一惊,急忙仔细回忆,他好像从来没有报过名字。
洛千絮应该并不知道他是谁才对,顿时放下心来。
其余的人都是神经紧张,生怕洛千絮胡乱攀扯。
黑衣人冷笑出声:“很好,你看着也没那么惹人厌了。”
“告诉我,哪个是。”
洛千絮缓缓扭头,抬起手臂,指尖坚定地指向一人。
众人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
正是昨夜与洛千絮春风一度的男子!
所有不知付百万真实身份的人,都是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
而知道的,反而无比震惊。
她是怎么认识付百万的?
总不能乱猜的吧!
可事实是,洛千絮真是猜的。
还带着满心的恶意。
黑衣人并不认识付百万,只要有她的指认,就算不是也必须是!
只要此人死在黑衣人手上,昨夜的事情,也不会对她有任何影响。
黑衣人盯着付百万看了许久之后,突然放声一笑:“哈哈!”
“不错,和描述中一模一样,少东家,乖乖跟我走,还是我动手将你带走?”
付百万紧张不已,他压低声音,问向身前的两人。
“你们家主子到底什么时候来,再不来我就落到别人手里了。”
时隐时现缓缓抽出手中的剑,脸色肃穆。
“我们一定会带你出去!”
黑衣人见状,脸色冷厉:“看来少东家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那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如果不小心伤到你了,只能怪你不识时务!“
随即看向周围众人:“今日之事,与尔等无关,退回寺中,便放过你们!”
此话一出,众人连忙扭头就走,生怕走慢了,黑衣人反悔。
方才还显得拥挤的后山,此时只剩下付百万三人。
黑衣人一挥手:“上!”
就在他们打成一团的时候,慕鸢和樊子济却在不远处的树上看戏。
“我们就这么看着?”樊子济有些着急地问。
慕鸢索性靠着树干,坐在树枝上看戏。
“急什么,没听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樊子济还是有些紧张,盯着下面的战况,一眨不眨。
不过慕鸢真的没说错,那两名少年的身手的确不一般。
如果明抢,他们还真不一定能从他们手中带走付百万。
但是眼下架不住黑衣人的人数众多,让他们无暇分身。
只见付百万不一会儿就被逼到悬崖边上。
樊子济心里一急,不慎从树上掉了下去。
动静太大,引起了黑衣人的注意力,顿时朝他围了上来。
慕鸢无奈,暗骂一句憨货。
看来救付百万只能靠她了。
运转内力,一掌拍向树干,人就如离弦的箭一般飞了出去,直奔付百万所站之处。
付百万看着身后的悬崖,心中悲凉,暗道今日小命休矣。
却不想一个女子如神兵天降一般,义无反顾地朝他飞来,不一会儿就解决了围着他的黑衣人。
他自诩万花丛中过,却从未见过这般女子。
尽管长相过于平凡了些,但身上的气质却格外吸引人,打斗间动作凌厉又飘逸,显得格外好看。
一时间看得入了迷,竟忘记了此时正站在悬崖边上的事。
脚步一动,人就朝着悬崖倒去,顿时惊叫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慕鸢扭头一看,脸色顿时黑了,暗骂一句:“麻烦!”
随即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在她跳下去的一瞬间,有一道颀长的身影跟着飞身而下。
极速坠落中,慕鸢瞅准时机,运转内力一掌就将付百万推到了峭壁的崖洞上。
自己却被反噬回来的力度,推向更深的崖底。
正在思考如何自救的时候,只觉得腰间一紧,便被人揽进怀中。
熟悉的冷香扑鼻而来。
这个香味,慕鸢仿佛记在了灵魂之中,不用抬头就知道是谁。
这次宫斯年罕见地没有先开口。
慕鸢不禁抬眸望向他,只见他脸色严肃,嘴唇抿得紧紧的,仿佛在告诉她,他很不开心。
慕鸢识趣的没有说话。
眼看快要到崖底了,宫斯年反手抽出慕鸢腰间的软剑,一下刺进石壁中。
下降的力度得到了缓冲,随后二人安稳地落在地面上。
“怎么不说话?”
宫斯年忍不住先开口,只是话音中依旧带着恼怒。
慕鸢犹豫了一下,抱拳道:“属下参见王爷。”
说完,许久没有等到回复,偷偷抬头看向他。
只一眼,慕鸢心里一惊,面上不显:“谢过王爷的救命之恩。”
他那是什么眼神,要吃人吗?
她行礼,动作不规范还是语气不诚恳?
救命之恩也谢了,难道还要她跪下?
等等,她现在还贴着易容的面具!
那刚才的行礼,宫斯年怎么一点都不意外?
仿佛是看穿了她的疑惑,宫斯年冷笑:“就你那点本事,能瞒得过本王?”
随后上前一步,逼近慕鸢,压低声音:“就算你化成灰,本王也不会认错。”
慕鸢不适地皱了皱眉,退后一步,轻描淡写地转移话题。
“王爷怎么会来此。”
宫斯年讽刺地看着她:“本王不来,怎么知道自己的暗卫,竟然设计挖自家主子的墙脚。”
慕鸢猛的抬头,惊愕地看着宫斯年。
脑海中闪过诸多细节。
付百万有本事祸水东引做到让对方信以为真!
那夜看门的少年说,他家少主!
今日两名少年说起他家主人,周莹连当狗都不配!
有通天的本事,年纪很轻,户部尚书都不配看的……
除了当朝七皇叔,还能有谁!
慕鸢心中暗恼,怎么早没想到。
看着宫斯年似笑非笑的模样,慕鸢强装镇定,从容解释:
“王爷,属下不知付百万是您要的人,早知道……”
“早知道怎么样?是不会替宫承睿出来找人,还是不会为了完成宫程睿的任务而不要命的跳崖!”
宫斯年怒声打断她的话。
慕鸢被凶得有些茫然,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场面顿时冷了下来。
“喂!你们能不能将我救下去再聊天啊!”
半山腰上突然传来一声呐喊,打破了二人之间尴尬的气氛。
宫斯年冷哼一声,利落地转身。
正要飞身上去将人带下来的时候,就在身后慕鸢的一句话中,僵在了原地。
“属下不知道会不会出来寻人,但人我都会救,能救而不救,良心难安。”
“不是为了谁,而是,问心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