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温知意狼狈的模样,吴妈吓了一跳,连忙上前,一把扶住了温知意摇摇欲坠的身体。“您这是怎么了?”感受到吴妈身上传来的温暖,温知意鼻头一酸,险些落下泪来。这个冰冷的家里,也只有吴妈会真正关心她。吴妈一边扶着温知意往里走,一边心疼地帮她拍去身上的雪花。“这么冷的天,您怎么一个人淋着雪回来了?先生呢?今天不是你们的……”刚问完,吴妈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脸色一僵。整个傅家都知道,傅晏琛已经很久不回家了,
看到温知意狼狈的模样,吴妈吓了一跳,连忙上前,一把扶住了温知意摇摇欲坠的身体。
“您这是怎么了?”
感受到吴妈身上传来的温暖,温知意鼻头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这个冰冷的家里,也只有吴妈会真正关心她。
吴妈一边扶着温知意往里走,一边心疼地帮她拍去身上的雪花。
“这么冷的天,您怎么一个人淋着雪回来了?先生呢?今天不是你们的……”
刚问完,吴妈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脸色一僵。
整个傅家都知道,傅晏琛已经很久不回家了,夜夜宿在乔心语那里。
吴妈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嘴,连忙转移话题。
“我这就去放热水,您洗个热水澡,好好暖暖身子。”
温知意心里泛起一阵苦涩,没有再说什么,默默地点了点头。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冰冷僵硬的四肢终于有了一丝暖意。
温知意闭上眼睛,恍惚间,好像回到以前。
三年前的今天,她和傅晏琛领了结婚。
他抱着她说:“无论今后我有多忙,纪念日这天,一定空出来给你。”
离晚上12点,只有半个小时了。
傅晏琛终究是没记起今天是什么日子。
然而下一秒,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浴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冰冷的空气瞬间涌入,温知意惊诧回首。
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脖子就被人狠狠掐住。
“温知意,你们温家的人还真是阴险!”傅晏琛下颚紧绷,眸底满是锋利的冷光。
温知意被掐得呼吸困难,眼前一阵阵发黑。
“你……在说什么?”
傅晏琛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咬牙切齿。
“一通电话就让心语闹着跳楼,温知意,你爸可真有本事。”
父亲?
温知意混沌的眸子瞬间清明。
她想起来了,今天去医院拿到癌症诊断后,她去监狱看过父亲。
当时她只是想着多看看父亲,以后,可能就再也看不到了。
父亲一定以为她又受了委屈,用这一月一次的通话机会,打给乔心语为自己出气。
“我看你爸是坐牢坐疯了,既然如此,那我只好送他去精神病院!”
傅晏琛冷冷地看着她,吐出的话凉薄至极。
温知意的瞳孔骤然紧缩。
“不,不可以……”
她用尽全身力气,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我爸年纪大了,身体受不住折腾了,晏琛,我求你,求你放过他好不好……”
说到最后,温知意的声音都颤抖起来,苍白的脸上只剩一双红着的眸子。
傅晏琛看着她这副模样,脸上没有一丝动容,反而冷嗤一声:“温知意,这是报应。”
温知意浑身一颤,就听傅晏琛一字一句道:
“这是你爸逼死我爸的报应。”
顷刻间,窒息感消失。
傅晏琛猛地松开手,大步走向浴室门口,拨通了一个号码。
“陈助理,马上安排人,把温志国送到康宁精神病院。”
温知意瘫软在地上,还没从刚刚濒死的窒息中缓过神来,听到‘康宁精神病院’几个字,心间一颤。
那是江城最恐怖的地方,与其说是精神病院,不如说是人间炼狱。
进去的人,不死也要脱层皮!
她跪着爬出浴室,抓住傅晏琛的衣角,白着指尖哀求:“不要,晏琛……”
“求求你,我什么都能做,只要你放过我爸……”
傅晏琛冷冷地甩开她的手,像是甩开什么脏东西。
“温知意,你没资格跟我讲条件!”
温知意被推得一个趔趄,脚下一滑,重重倒地。
小腹狠狠撞击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一阵剧痛瞬间席卷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