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公馆。徐闻洲不顾伤口的疼痛,强撑着从房间走出来。徐母看见儿子惨白的脸色,眼神中闪过一丝心疼,可随即又想起之前的事。眼底的心疼没了。徐闻洲走到她身旁坐下,嗓音还带着几分沙哑:“妈,我不想退婚。”徐母一听,瞬间气血上涌,将手中的珠宝杂志“啪”的一声,拍在茶几上。“之前是谁一脸嫌弃,说晚芙体型胖,性子又跳脱,做不得你的妻子?”“又是谁,几年时间都对未婚妻不闻不问,连个消息都不给?人家刚回来,就迫不及待地上门退婚!”
距离比赛已经过去两周了。
沈晚芙不是被林念念拉着去购物狂欢,就是拉着去蹦迪。
一连这么天,沈晚芙吃不消,在家又休息了两天。
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跑下楼,窝进沈母的怀里。
“妈,那个玉镯,你还给徐阿姨了吗?”
沈母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摸了摸她的脑袋。
“还回去了,你徐阿姨知道这件事后,也是气得不行,还当场对徐闻洲动了家法。”
沈母没说,徐闻洲还想着要联姻的事。
当时她在场,听见徐闻洲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提出还想娶沈晚芙时。
气的她高血压都上来了。
沈晚芙眼底平静如水,没有一丝波澜。
沈母看着女儿,眼中满是关切:“晚芙,你实话跟妈妈说,是真的不喜欢徐闻洲了吗?”
“不喜欢了。”沈晚芙表情认真。
沈母瞧着不像撒谎逞强的样子,心彻底放松下来后,欲言又止一番后,还是说出:“晚芙,下周家里安排了一场宴会,正好给你回来接风洗尘,也给你认识几个新朋友。”
沈晚芙一眼就看出了母亲的心思。
整个人像只慵懒的猫咪,顺势瘫在了沙发上。
纤纤玉指从果盘里拿了一颗葡萄塞进嘴里:“相亲?”
沈母被女儿看穿心思,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很快恢复自然:“看网络上说,走出一段感情,最快的办法就是开始新恋情。”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放心,就是去看看,要是都不喜欢,那也没关系;要是有喜欢的,你可以同时交往。”
“咳咳……”沈晚芙差点被噎住。
……1
徐家公馆。
徐闻洲不顾伤口的疼痛,强撑着从房间走出来。
徐母看见儿子惨白的脸色,眼神中闪过一丝心疼,可随即又想起之前的事。
眼底的心疼没了。
徐闻洲走到她身旁坐下,嗓音还带着几分沙哑:“妈,我不想退婚。”
徐母一听,瞬间气血上涌,将手中的珠宝杂志“啪”的一声,拍在茶几上。
“之前是谁一脸嫌弃,说晚芙体型胖,性子又跳脱,做不得你的妻子?”
“又是谁,几年时间都对未婚妻不闻不问,连个消息都不给?人家刚回来,就迫不及待地上门退婚!”
“还有,又是哪位大少爷,带着个来路不明的狐狸精,成天在外面招摇秀恩爱,把晚芙的脸都丢尽了?”
徐闻洲毫无血色的薄唇动了动:“是我。”
他闭了闭眼,下意识握紧了拳头。
因为太过用力,背部被家法鞭打的伤口,扯出痛意。
“妈,可是我后悔了。”
徐母瞥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我看你就是见色起意,晚芙以前的样子你百般嫌弃,现在人家变得优秀漂亮了,你就又想反悔,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徐闻洲缓缓睁开眼,拳头握得更紧。
背上的伤口撕裂开来,疼痛蔓延到每一根血管里。
他也分不清是哪里痛。
从小,他就知道自己以后是徐家的唯一继承人。
也知道那个还没他小腿高的粉团子,沈晚芙是他未来的妻子。
小时候的沈晚芙长得很可爱,粉雕玉琢的,像个精致的瓷娃娃。
她经常爱跟着他身后跑,像个小尾巴一样,怎么都甩不掉。
嘴里还奶声奶气地喊着:“闻洲哥哥,等等我。”
两个扎着蝴蝶结的小辫子随着她一蹦一跳的动作,像是真的蝴蝶。
沈晚芙特别喜欢把她那粉色的小水壶递到他嘴边。
告诉他,这是三千块一百毫升的水,很甜。
他只觉得吵。
他每天除了作业σσψ,还有各种体育训练。
唯一被允许休息的时间,就是和这个小东西待在一起。
在她又一次递过来水壶的时候,他扯下她的水壶,摔在了地上。
声音发狠:“你要问几遍?”
他以为沈晚芙会哭,但她没有。
沈晚芙黑葡萄一样眼睛,水盈盈地,看了看滚在地上的水壶,只敢揪着裙子乖乖地坐在在地毯上,怯生生说:“不……不问了。”
那一刻,他像是找到了好玩的玩具。
那些被学习、训练挤压的负面情绪,终于有了一个可以宣泄的地方。
反正她蠢,分辨不清好坏。
即便被吼、被凶,沈晚芙还是会会仰着小脑袋,用那双水汪汪的眸子。
一脸崇拜地望着他:“闻洲哥哥,我今天是不是很乖。”
徐闻洲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脑袋,恶劣的笑着:“是啊。”
又好骗又好哄的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