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走错了,徐总,主宴会厅在前面。”这话里的逐客之意再明显不过,就差没直接赶人了。在场的不少人都咯噔”一下。余光都忍不住偷偷往徐闻洲那边瞟,大气不敢出。毕竟谁都清楚,徐家在京城的权贵圈里,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存在,轻易得罪不得。徐闻洲脸色阴沉如墨,周身散发着彻骨的寒意。手握成拳,背部青筋都微微凸起。不过,仅仅一瞬,他缓缓松开,抬腿往不远处的凉亭走过去。原本紧绷到极点的气氛总算稍稍缓和了些。
徐母被他这句话气的脸色瞬间涨红,刚想出言教训时,却见他早已转身离开。
她伸手顺了顺心口,暗暗叹气。
她这个儿子,打小骨子里就透着股冷漠与自私劲儿,不管对什么人和事,都是浮于表面。
可一旦有想要的东西,不管用什么方法,如何不择手段,都要把那东西攥在手里不可。
也不知道这倔强又极端的性子到底是遗传了谁。
念及此,徐母急忙吩咐管家:“把沈家宴会的消息都给我盯紧了,不管用什么办法,总之千万别传到他耳朵里”
徐母千防万防,可到了沈家宴会那天,徐闻洲还是来了。
打扮的人模狗样,一身剪裁精致的高定西装,向来冷峻淡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脸上,也显得温柔,还恭敬地喊着;“沈阿姨。”
活脱脱一副贤婿样。
徐母瞬间黑了脸,沈母的脸色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但在众目睽睽的宴会,沈母只能干笑着寒暄两句。
徐闻洲是在后院的草坪处找到沈晚芙的。
她身着一袭淡蓝色的抹胸纱裙,轻盈如雾,白皙脖颈上,同色薄纱轻柔缠绕,无端让人生出一股摧毁欲。
红润的唇微微勾起,说不出的妖冶艳丽。
很美的画面,但前提是她没有坐在男人堆里。
徐闻洲凤眸冷了下来,抬腿向那边走过去。
沈晚芙正和一个白色西装的年轻男人,聊着国外的一些景点。
忽然,她察觉到一股强烈的视线如芒在背。
她侧目,便看到了徐闻洲。
她心头猛地一跳,有点不明白徐闻洲为什么在这里。
但嘴上还是客气地打招呼:“闻洲哥。”
“你在干什么?”徐闻洲微抬眼帘,俊脸没什么表情。
沈晚芙本能地反感这种语气,冷声带着嘲讽:“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徐闻洲一顿,心脏处熟悉的尖锐刺痛又传来。
旁边的几位公子哥,皆是家世不凡的圈内人,自然认得徐闻洲。
“徐总,也是来找沈小姐的?”
这话委婉中又带着试探的意思。
空气中一瞬陷入凝滞,在场的人神色各异,暗自有了小心思。
一声慵懒轻柔的笑声打破了沉默。
沈晚芙纤细手指把玩着垂落的发丝,看都没看徐闻洲,只看向那个说话的公子哥。
“估计是走错了,徐总,主宴会厅在前面。”
这话里的逐客之意再明显不过,就差没直接赶人了。
在场的不少人都咯噔”一下。
余光都忍不住偷偷往徐闻洲那边瞟,大气不敢出。
毕竟谁都清楚,徐家在京城的权贵圈里,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存在,轻易得罪不得。
徐闻洲脸色阴沉如墨,周身散发着彻骨的寒意。
手握成拳,背部青筋都微微凸起。
不过,仅仅一瞬,他缓缓松开,抬腿往不远处的凉亭走过去。
原本紧绷到极点的气氛总算稍稍缓和了些。
徐闻洲坐在凉亭里,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石桌上。
目光却始终放在沈晚芙身上。
看着她被那群男人逗得眉开眼笑、心花怒放的模样,凤眸暗了暗。
徐闻洲不急不缓地倒了一杯茶。
澄澈的茶汤中倒映出了,他眼底的冷冽暗涌。
徐闻洲薄唇,扯出一抹戏谑。
忍不住想,他们要是知道沈晚芙以前的样子,还会用那种满是讨好、仰慕、肮脏的目光看着她吗?
他轻轻抿了一口茶,滚烫的液体滑过喉咙。
不会。
他们只会满脸嫌弃,甚至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