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拦住了他,轻笑一声:“他乐在其中。”……晚上躺在床上时,沈晚芙烦躁了一天的心情,终于静下来。她登录了‘九洲’,刚进去无数条消息涌入了进来。有和她道歉的,也有关心她的,还有很多好友申请。最新的是‘清风徐徐’的好友申请。沈晚芙淡淡地扫了一眼,关闭页面,然后点开了亲友‘问檀’的聊天框。和她说,以后可能不常玩这个游戏,留下了联系方式就下了线。然后又瘫在了床上,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傅京邑。
傅京邑见她这副惊慌的样子,浅色瞳孔闪了闪,像是隐匿在暗夜中的兽,捕捉到了猎物的破绽。
他扯了扯嘴角,讽刺地笑出声:“难得啊,某个徐闻洲的专属物,眼里终于能看到其他东西了。”
吊儿郎当的声音,传到她的耳朵里变成了阴阳怪气,瞬间将她心底对傅京邑的那点愧疚,全部冲淡。
“傅京邑,你有病啊,你来我家干什么!”沈晚芙蹙起眉头。
再次听见记忆里,甜柔又娇蛮的声音,傅京邑笑了。
是气笑的。
他眼眸微眯,直直地看着她。
沈晚芙被他盯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难怪刚才他看她的时候,她就浑身不自在。
原来他是傅京邑。
那个从小和她吵到脸红脖子粗,两人多看一眼对方就要打起来的傅京邑。
“老头子说沈家有位公主要选夫婿,让我过来开开眼。”
“还挺不错啊,一次约那么多个,不怕你的徐闻洲吃醋不理你啊?”
傅京邑瞧出她的不自在,率先移开了目光。
看着沈晚芙蓉低眸不语的样子,轻哼一声。
“忘了说了,最重要的一件事,是来看看某个舔狗还有没有机会,毕竟舔了这么多年了。”
刚说完,沈晚芙瞬间抬起头,朝他温柔一笑。
人畜无害的样子。
晃得傅京邑一时失神。
下一秒,一股大力袭来,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扑通”一声,掉入了水池里。
他很快反应过来,扑腾出水面:“沈晚芙,你疯了!”
沈晚芙居高临下地站在池边,双手环胸,扬着下巴看他。
“我不想再跟你争论小时候的事,那时我们都有错,再提那些东西没什么意思。”
“我已经不喜欢徐闻洲了,你再敢叫我一声舔狗试试!”
说着,她弯腰捡起脚边的一块石头,丢到他旁边。
看着水花溅在他脸上,警告似的:“那你也别想好过。”
说完,看都不看他一眼,径直离开。
细碎的月光穿透水面,粼粼波光映照着傅京邑的脸上。
他似乎愣了许久,才回过神。
脑海里只剩下那句:“不喜欢徐闻洲了。”
顾渊和纪砚,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傅哥,乐什么呢?”纪砚抬腿要过去。
顾渊拦住了他,轻笑一声:“他乐在其中。”
……
晚上躺在床上时,沈晚芙烦躁了一天的心情,终于静下来。
她登录了‘九洲’,刚进去无数条消息涌入了进来。
有和她道歉的,也有关心她的,还有很多好友申请。
最新的是‘清风徐徐’的好友申请。
沈晚芙淡淡地扫了一眼,关闭页面,然后点开了亲友‘问檀’的聊天框。
和她说,以后可能不常玩这个游戏,留下了联系方式就下了线。
然后又瘫在了床上,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傅京邑。
傅京邑是半路转到她班上的。
他被人带到教室时,还穿着破衣服,衣服上面有明晃晃的污渍。
说话也结结巴巴,加上脸上深浅不一的伤痕,看起来像小乞丐。
同学说他是从偏远乡下被接回来的。
吃饭都不会拿筷,像狼一样大口吞咽。
还会恶狠狠地盯着想要靠近他的人,龇牙咧嘴的。
她坐在他前面,每天都提心吊胆的,生怕他扑上来咬断她的脖子。
有一次音乐课,他竟然吃了她给徐闻洲准备的小蛋糕。
气的她当场握紧小拳头,疯狂砸他。
“狗东西,谁准你吃闻洲哥哥的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