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其实有点疼,你可以给我吹吹吗?”闻言,桑叶擦药的动作顿住,目光往下对上他的双眼,心中泛起怪异的感觉,似有涟漪荡开。“想得美,给你换药已经是我仁慈,别太过分。”“哦~那我忍忍。”淮书礼垂着眼眸,当真是一个惹人垂怜的病美男。瞬间,桑叶的心一软,对着他的额头呼呼。痒痒的,暖暖的,不只是头上,还有他的心里。“好了,你继续看书吧,我去厨房帮忙。”目送她走远,淮书礼长舒一口气,抬手摸了摸包扎伤口的布,嘴角翘起来。
“娘子,帮我拿本书。”
“我想喝水了,娘子。”
“娘子……”淮书礼的话还未说完,就看见他家娘子幽怨的小眼神,“我……伤口有点疼。”
桑叶皮笑肉不笑:你最好是真的疼,不然我揍得你疼。
“算时辰也该换药了,你把书放下。”
“好的,娘子。”
深秋初冬,窗户口吹拂进来一阵凉风,缓解了淮书礼身上的燥热。
眼前的人距离自己咫尺,隐约感受到她的呼吸。
“疼不疼?”
“不……其实有点疼,你可以给我吹吹吗?”
闻言,桑叶擦药的动作顿住,目光往下对上他的双眼,心中泛起怪异的感觉,似有涟漪荡开。
“想得美,给你换药已经是我仁慈,别太过分。”
“哦~那我忍忍。”淮书礼垂着眼眸,当真是一个惹人垂怜的病美男。
瞬间,桑叶的心一软,对着他的额头呼呼。
痒痒的,暖暖的,不只是头上,还有他的心里。
“好了,你继续看书吧,我去厨房帮忙。”
目送她走远,淮书礼长舒一口气,抬手摸了摸包扎伤口的布,嘴角翘起来。
吃了饭,他继续伏在书桌前看书,等到困劲儿上来时,看了一眼床上酣睡的娘子,说服自己去养精蓄锐一下。
他轻轻放下书,蹑手蹑脚地走近,一步之遥时,桑叶突然翻个身,睡得四仰八叉,独占大半的床。
“看来不能上床午睡了。”
他蹲在床前,伸手撩开桑叶脸上凌乱的碎发,目光扫过朱唇时,一个念头冒出。
或许,可以换一个养精蓄锐的法子。
静谧中,淮书礼的脑袋往前倾,一点点贴近,最终歪了一下,亲上对方的脸颊。
“你对我,是否也有一点动心?”
“嗯?”半梦半醒的桑叶睁开眼,用呆呆的眼神盯着他,“帅哥诶~”
以为自己是在做白日梦的人笑了笑,嘴里发出嘿嘿声。
下一瞬,她就噘着嘴凑过去,吧唧一口淮书礼的嘴角。
“软软的,再来一口。”
不等淮书礼反应过来,脖子就被她给搂住,唇上传来相贴的柔软,整个人都僵住。
半晌,主动亲他的人没了动静。
淮书礼眨巴眨巴惊讶的双眼,发现她继续睡觉去了,这种时候……她居然睡过去了!
“娘子,我难受。”
然而床上的人又翻个身,缩去了里边,抱住叠着的被子,似乎有点冷,手脚并用,钻进了被子里。
不到半个时辰,桑叶就醒了,脑袋睡得昏昏沉沉。
“好像鬼压床了一样,还是不睡这么久了。”
嘀咕中,她下床穿好鞋子,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
这时,某个被忽视的人发出咳嗽声,吸引来桑叶的视线。
“等着,我去打壶热水。”
她一副无事人的模样,让淮书礼纳闷不已,心中隐隐有个猜测:自己白被亲了?
按捺不住,淮书礼找去了厨房,开口试探:
“刚刚睡得好吗?”
“还行。”桑叶拎起小炉子上烧水壶,缓缓倒水,“就是脑袋都睡晕了,好像还做了个梦。”
“那你梦到了什么?”淮书礼不死心地追问。
倒好热水的桑叶往回走,淮书礼亦步亦趋。
“嗯……记不起来了,好像是有人给我被子,不会是你吧?”
“不是。”淮书礼说的真话,“是你自己钻进被子里的。”
明明是真真切切的亲吻,到最后只有自己记得,他有种说不出口的郁闷。
今日天阴,桑叶嫌外边风大,躲在屋子里翻那本没看完的杂书。
这个字是啥来着?
“相公。”
“嗯。”
“救急。”她指着不认识的繁体字,“教教我。”
淮书礼认真给她解释,等人问完就走时,伸手拉住对方。
“我想要一点报酬。”
“您吩咐。”桑叶笑道。
过后,她就当起淮书礼的支架,捧着书,语音翻页。
“翻回去一下,刚刚有地方没记住。”
“哦~”
没一会儿,桑叶就回过神来,自己是不是太听话了,我可是悍妻啊。
宿主~
小兰兰不定时闪现,表示,在维持人设与男主高中上,后者更为重要。
桑叶在心里翻个白眼:知道,俺只是个配角嘛。
坚持约莫一炷香后,她罢工了,把书放到淮书礼的手中,说自己累了。
“我去柴房看看母鸡下蛋没有,你需要补充营养。”
后院,两个小的在给大白梳毛,桑叶看了一眼后,转身进了柴房。
老母鸡蹲在稻草上,一个蛋都没有。
“你已经好几天没有下蛋了,身为母鸡,下蛋是你的职责所在,你能不能敬业点?”
对着老母鸡耳提面命一番后,她出了柴房,悄悄靠近马厩。
淮二弟梳着马儿脑袋,淮小妹又在给马尾巴编辫子。
“嘿!”桑叶这一吓,人倒是没太大反应,大白开始跑圈,“抱歉,吓到你了。”
随后,三人一起回到前院。
正巧这时,淮老二跟何氏从淮九家回来,手里拿着吃的。
淮二弟闻着味儿凑上去,“是鸡腿的味道。”
淮小妹否决他,“明明就是凉拌猪耳朵。”
夫妇俩看着孩子发笑,说都有,是昨日喜宴剩下的。
“一人一只鸡腿,剩下的等晚饭再吃。”
拿到鸡腿,三人一溜烟就跑去东屋找淮书礼,在院子里都能听见他们的声音。
淮九家,春桃的脑袋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缩在床上的角落里。
门口传来声响,她小心翼翼地看去,是被她欺骗的那个人。
“奶奶刚刚热了饭菜,你还是吃一口,伤也好得快些。”
“对不起。”
“那就把这些都吃了。”放下食物后,淮九转身离开,临到门口时,回头看着没有动的人,“春桃,等你和离完,我们还是一起过日子吧,奶奶年纪大了,需要有人照顾。”
说完,他没有立即出去,而是在等待。
“好。”春桃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容,“九哥,谢谢你。”
天边,余晖仍在照耀人间,地里的稻草,乡间的小路,还有玩耍的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