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哥……”小妹刚一开口,就被二哥给捂住嘴,对方笑嘻嘻说没什么。等桑叶去柴房后,淮二弟才松开自己的手。“呸呸呸!二哥,你的手好脏啊。”“嘘~低声些,大哥尿床的事一定不能让嫂嫂知道,会被嫌弃的。”“不是尿床,只有二哥才会尿床。”“老子六岁后就不尿床了。”桑叶从柴房一无所获出来后,就看到弟弟妹妹正在争吵,赶忙过去当和事佬。她还没劝几句,这两人就和平起来。“对了,我想去山里捉点野味给你们大哥补补,一起啊。”
巳时三刻,桑叶又一次去柴房里捡鸡蛋,路过马厩时,弟弟妹妹又在给马儿喂草。
淮二弟说要告诉小妹一个秘密,贴耳秘语:
“我今天早上被尿憋醒,看到大哥居然天不亮就在洗裤子,肯定是……尿床了。”
“不可能。”淮小妹可不信大哥是会尿床的人,“或许是其他的原因。”
这时,桑叶悄悄出现在他们的身后,伸出双手一拍,兄妹俩见怪不怪,丝毫没被吓到。
“背着我说什么悄悄话呢?”
“是大哥……”小妹刚一开口,就被二哥给捂住嘴,对方笑嘻嘻说没什么。
等桑叶去柴房后,淮二弟才松开自己的手。
“呸呸呸!二哥,你的手好脏啊。”
“嘘~低声些,大哥尿床的事一定不能让嫂嫂知道,会被嫌弃的。”
“不是尿床,只有二哥才会尿床。”
“老子六岁后就不尿床了。”
桑叶从柴房一无所获出来后,就看到弟弟妹妹正在争吵,赶忙过去当和事佬。
她还没劝几句,这两人就和平起来。
“对了,我想去山里捉点野味给你们大哥补补,一起啊。”
“不去。”刚斗完气的兄妹俩异口同声,互相瞪了一眼。
于是,桑叶只好自己独去,带着背篓和工具。
路上,她跟几个老乡打上照面,不认识的就视而不见,知道喊什么的就打声招呼。
“婶子。”
“秀才媳妇啊,这是要去山里捡柴吗?”
“不是,是去打猎。”她挥了挥手里的弹弓,“想解解馋。”
“别说,我也想吃肉了。”婶子附和,看着人走远后,小声道,“我看秀才媳妇也不泼辣啊,还挺和善的。”
片刻之后,桑叶就踏进山林里,朝深处走去。
一路,她看着野菜野果子,发现有自己认识的,立马摘了下来,擦擦后正要吃一个时,又谨慎地收起来。
“万一我认错了,再万一是颗毒果子,我岂不是要交代在这里,可怜的小兰兰又得去另找宿主。”
听到自己名字,系统从她脑海中飞出来,化作一颗长翅膀的光球。
“宿主放心,我一定会护你周全的,要是再出错,我的实习分就要被扣完了。”
“啊?系统也要实习,不对,你居然是个实习系统,怪不得作用不大的样子。”
一人一系统的对话,越过距离,传入淮书礼的耳中。
近来他发觉,以前超过一定距离就听不到的心声和对话,如今似乎打破了距离限制。
“难道是因为……我对她的爱意?”
密林里,桑叶发现一只灰兔子,将背上的东西放置在地上,轻手轻脚地走近兔子。
她脚下踩到枯叶,发出轻微的声响,惊动了出来吃草的兔子。
“还想跑,没门儿!”
她一个冲刺,然后朝地上的兔子扑上去,双手逮住了想要逃跑的兔子。
“Yes!我可真是太厉害了。”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到自己飞起,忍不住大声惊呼。
一张网把她兜住,吊在了树上。
“这下好了,我变成了猎物,兔兔啊,我们都逃不了了。”
“小兰兰,说好护我周全的,该你闪亮登场了。”
小兰兰发出尴尬的笑声,表示她目前并没有生命危险,自己不能随意插手。
“要你何用?”
“有啊,陪你聊天。”
这时,她手里的兔子趁机蹦跶,小小的身子钻出网洞。
桑叶气极,这唯一的猎物还跑了,真是雪上加霜。
“看来,我只能等人来救我了,二弟小妹啊,你们快些来吧。”
等着等着,她的脑洞开始发散,盯着树枝幻想。
上面有条毒舌朝自己爬来,顺着绳索而下,尖牙狠狠地咬自己一口。
啊啊啊!不要自己吓自己呀!
“早知道,出门前就该跟淮书礼说一声,他怎么着也聪明点,肯定能早点发觉不对劲。”
我该不会要等到天黑吧,这林子里会不会有鬼?活埋的,上吊的。
听到她这些心声,正在赶来的淮书礼都被吓到,不自觉地加快脚步。
“淮秀才这是急着去哪儿?”
“找我家娘子,她去山里了,不熟悉路。”
“先前我看到她了,就从那边进的山。”
“谢谢婶子。”
进山后,淮书礼仔细寻找她路过的痕迹,根据被碰断的枝丫和杂草前行。
“一定不能走错,白白耽搁时间。”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后,他听到先前还作乐的心声,变成了哀嚎。
谁来救救我啊?我的手脚都麻了,我的英雄啊,你快踏着七彩祥云来接我。
“七彩祥云倒是没有,只有满地的枯叶。”
没过一会儿,淮书礼就找寻过来,望向悬在半空的人。
“娘子,上面风景好吗?”
熟悉的声音响起,桑叶大喜过望,将手伸出网去挥舞。
“终于有人来了,你快救救我,再好的风景也无心欣赏。”
不过,她发现淮书礼是空手来的,连忙指点,那边有背篓,背篓里有镰刀。
“你把拴在树干上的绳子割断,我就能逃脱了。”
“但是那样,你就摔下来了,很疼的。”淮书礼观察一下这个陷阱,走到树干那边,“是活结,我可以解开。”
“然后呢?我就不摔了?”
淮书礼不语,伸手将麻绳解开,然后缠绕几圈在手掌上,缓缓放长吊着的绳子。
网里的桑叶不敢乱动,只能大声说话:
“这也没多高,我又不会摔死,你还是直接松手吧。”
“淮书礼,你的手会被磨破的,听到没,松手!”
任由她大喊大叫,淮书礼一心放绳子,直到她轻轻落在地面上。
“娘子,没事了没事了。”
“你的手快给我看看。”桑叶捏住他的手掌,看着上面触目惊心的伤痕鼻子发酸,“都说了我摔不死。”
“但是会疼。”淮书礼扶着她站起来,“走吧,回家给我上药,正好宋行医开的伤药还有剩。”
话音未落,他被桑叶扑过来抱住,只一瞬,对方就松开。
“我就是被吓到了。”
“我知道。”他笑着牵上桑叶的手,“走,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