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够了没有?你能不能别再闹了,今天是我姑姑的婚礼。”他的声音,霍屿洲听不进去。直到那一句:“霍屿洲,这是我姑姑人生最重要的时刻,你非得毁掉吗?别让我姑姑恨你!”霍屿洲身形一滞,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沈怀安终于找到了机会,将他一把拽了出去。宴会厅里,宾客们交头接耳。“那是谁啊?”“什么情况,这是现场要抢婚吗?”“他和新娘什么关系啊?”婚礼司仪已经开始cue流程了,这些声音,沈漾可以不用理会,等流
“你够了没有?你能不能别再闹了,今天是我姑姑的婚礼。”
他的声音,霍屿洲听不进去。
直到那一句:
“霍屿洲,这是我姑姑人生最重要的时刻,你非得毁掉吗?别让我姑姑恨你!”
霍屿洲身形一滞,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
沈怀安终于找到了机会,将他一把拽了出去。
宴会厅里,宾客们交头接耳。
“那是谁啊?”
“什么情况,这是现场要抢婚吗?”
“他和新娘什么关系啊?”
婚礼司仪已经开始cue流程了,这些声音,沈漾可以不用理会,等流程正式开始,也没有人会继续议论。
可她看着陆宴白,突然不想就这么糊弄过去。
“不好意思,让大家看笑话了。刚刚那个人是霍屿洲,是......”
大门外,霍屿洲一动不动,心随着沈漾的声音提到了嗓子眼。
“......我侄子沈怀安的发小。”
重锤敲击心口,疼痛钻心。
过去三年的每一次,沈漾每一次都会大大方方地以男朋友的身份介绍他。
唯独沈家这边,他要求沈漾对恋情保密。
可如今她将关系撇得一清二楚,接受不了的那一个,却是他。
里头,有人大着胆子问:“只是怀安的发小吗?那他怎么闹成那样?”
霍屿洲脑子里的弦绷到极限。
终于,沈漾开了口。
20
“谁知道呢?”
“我和他能有什么关系?”
霍屿洲喉头尝到了几分铁腥,浑身颤抖。
他瘫坐在地上,失魂落魄。
沈怀安盯着他看了一会,不放心地交代保安把他看好。
“别让他进去,我等会再过来找他。”
闹剧过后,婚礼继续。
很快,就到了宣誓环节。
“陆宴白先生,你愿意娶沈漾小姐为妻吗?爱她、忠诚于她,无论她贫困或者富有,健康或者疾病,直至死亡,你愿意吗?”
“我愿意。”
“沈漾小姐,你愿意嫁给陆宴白先生......”
“我愿意。”
霍屿洲像是陷入了醒不过来的噩梦里,捂面痛哭。
模样狼狈得令人可怜。
交换戒指,亲吻新娘。
霍屿洲曾经不愿意为了沈漾做的,在这一刻都成了他的求而不得。
婚礼流程结束,陆宴白牵着沈漾的手入席。
沈漾看向陆宴白,“我没想到他会......”
“我很高兴。”
沈漾愣住了。
高兴?
陆宴白是傻了吗?婚礼被闹场,他怎么还高兴得起来?
陆宴白笑望着她:“半个月前,我就知道霍屿洲会来。只要我想,我可以有很多种方法让他来不了,可是我没有。”
“......为什么啊?”
“因为我有些贪心,原本我觉得,你属于我就好,可现在我更想要......”
陆宴白黑眸里满是笑意,也满是她的身影。
“你主动走向我。”
热气拂过脸,沈漾心跳如鼓,甚至不太敢看他。
至于霍屿洲这个闹剧,她是真的分不出一点心神去想了。
婚礼结束。
陆宴白牵着沈漾出来的时候,沈漾甚至都没有看到门口的霍屿洲。
霍屿洲呆呆地看着沈漾上了陆宴白的车,车缓缓远去。
大门口不断有人进进出出。
可能是霍屿洲没有反应,所以各种异样的眼神和议论也变得肆无忌惮。
“霍屿洲和沈漾能有什么啊?相差了五岁,沈漾可看不上他。”
“要我,我也选陆宴白啊。”
“单相思吧,反正不搭。”
讨论这些的,是沈家的亲朋好友。
在他们眼里,沈漾足够优秀。
可在宁城,霍家的地盘上,那些人的口风截然不同。
“沈漾比霍屿洲可大了五岁,明显老牛吃嫩草,霍屿洲亏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