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屿洲挥出一拳,陆宴白明显可以躲开,可他没有。“陆宴白。”沈漾冲到了陆宴白身旁,“你怎么样啊,疼不疼?”霍屿洲浑身都伤,很疼,却不及万分之一的心疼。以前沈漾无条件的维护是属于他的,现在,却通通给了别人。“我们回去处理一下。”沈漾着急地拉着陆宴白回去,将霍屿洲这个大活人忘得一干二净。大门关上。霍屿洲仿佛也被判了死刑。沈漾对陆宴白的在意,明明白白地告诉他,她爱上了陆宴白。那他呢?他该怎么办?霍屿洲瘫坐
霍屿洲挥出一拳,陆宴白明显可以躲开,可他没有。
“陆宴白。”
沈漾冲到了陆宴白身旁,“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霍屿洲浑身都伤,很疼,却不及万分之一的心疼。
以前沈漾无条件的维护是属于他的,现在,却通通给了别人。
“我们回去处理一下。”沈漾着急地拉着陆宴白回去,将霍屿洲这个大活人忘得一干二净。
大门关上。
霍屿洲仿佛也被判了死刑。
沈漾对陆宴白的在意,明明白白地告诉他,她爱上了陆宴白。
那他呢?
他该怎么办?
霍屿洲瘫坐在地上,头一次觉得,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换不回沈漾回头。
别墅里。
沈漾忙上忙下,给陆宴白涂抹药膏。
她刚要去换棉签,陆宴白就握住了她的手,黑眸沉沉,一言不发。
沈漾心口瑟缩了下。
“你可能误会了,我不知道霍屿洲在外面,我出去是因为......”
“我知道。”
沈漾一怔,那他刚刚那么生气,气到动了手?
“可是漾漾,我也会怕。”
陆宴白眼帘低垂,从来清冷自持的男人,此刻多了几分难言的脆弱。
沈漾不自觉放轻了声音。
“怕什么?”
陆宴白抬眸看她,些许自嘲。
“怕我们只有两个月,抵不过你和他的五年。”
“不只是两个月。”
沈漾将刚取来的邮件拆开,时刻五年,信封已然泛红。
但封面的字迹依旧清晰。
陆老师亲启。
——学生:沈漾
“五年前我写过一封情书,放在你的桌子上,后来情书被丢进垃圾桶里,我以为这是你的拒绝。”
陆宴白眼里惊涛泛起。
“所以你拉黑我,不是因为不喜欢我?我以为你是察觉了我的心意,用这种方式拒绝我。”
沈漾摇头。
陆宴白心跳急促,又有些说不出的懊恼。
他当初该问她的,而不是怕吓到她,为了成全她逼自己退到了足够安全的距离。
他错过了她五年。
还好,没有错过她的未来。
“漾漾......”
大手掌过她的腰,稍稍用力,沈漾就坐在他的腿上。
“老婆。”
沈漾双目微睁,热气烧得脑子都晕乎了。
“情书里面写了什么?”
“都五年了,我怎么可能记得?”
“那我帮你想起来。”
陆宴白将下颌抵在她的肩窝里,小心翼翼将情书翻开。
“陆老师,学生有个不情之请,想要......”
情书里写了什么,沈漾确实忘记了。
可陆宴白一念,连带着她的记忆都清晰深刻起来。
二十岁的沈漾,将所有的胆子都用在了这份情书里。
......想要以下犯上。陆老师的手很漂亮,只弹钢琴有点暴殄天物......
情书的最后一句是......
陆老师,借我睡一下,行吗?
“......行吗?”
陆宴白从头到尾,一字不落地念了一遍,他从容自若,反而是沈漾这个写情书的人,慌得不成样子。
人还在他怀里,躲也没有地方躲。
25
沈漾想站起来,陆宴白不让。
她闭上了眼睛等待宣判,前半生没来得及丢的脸,在此刻丢得一干二净。
周围安安静静。
片刻后,沈漾先招架不住了。
“你别当真,我就是......”
“行的。”
“啊?”
沈漾傻乎乎地看他,后知后觉。
——行吗?
——行的。
一切骤然失控,两人之间的主动权,只有昨天晚上短暂地在沈漾的手里待过了一会。
沈漾被抵在沙发上,肤色雪白,黑发铺陈。
陆宴白发烫的呼吸落在她耳侧。
“沈老师。”
“我算出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