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不由分说地落了下来,又在某一个,突然变得侵略性十足。沈漾呼吸乱得不成样子,被丢在了婚床上,后背弹起的瞬间,又被陆宴白压了下去。修长的手指在她的锁骨上摩挲着,热度攀升蔓延。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手......手机......”沈漾提醒。陆宴白翻出手机看了一眼,黑眸瞬暗。是霍屿洲的号码。“谁的电话?”沈漾转头看过去。22陆宴白一吻缄口,隔绝了她的目光,可手指按下的却是接听键,音量也调至最低。“不
吻不由分说地落了下来,又在某一个,突然变得侵略性十足。
沈漾呼吸乱得不成样子,被丢在了婚床上,后背弹起的瞬间,又被陆宴白压了下去。
修长的手指在她的锁骨上摩挲着,热度攀升蔓延。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手......手机......”沈漾提醒。
陆宴白翻出手机看了一眼,黑眸瞬暗。
是霍屿洲的号码。
“谁的电话?”沈漾转头看过去。
22
陆宴白一吻缄口,隔绝了她的目光,可手指按下的却是接听键,音量也调至最低。
“不重要的电话。”
一切继续。
沈漾脸颊红扑扑的,眼尾也染上了薄红,即将失控的那瞬间,她反而愣住了。
陆宴白眸底猩红,隐忍到额角青筋就突起了,但还是克制到舍不得弄疼了她。
他低头,细碎地吻在她的耳边。
“我第一次。”
“沈老师,你得教教我。”
*
夜深了,酒店也没人了。
沈怀安也走了。
霍屿洲知道,他和沈怀安这么多年的发小情分,彻底完了。
他坐在车上,麻木地将手机贴在耳旁。
暧昧而愉悦的声响,一下又一下地撞击心口。
沈漾的声音他听过无数次,可这是头一次,极致的感官体验是另外一个男人带给她的。
霍屿洲打这通电话是想求陆宴白把她还给他。
可还没有来得及说,就再一次被送进地狱。
他的脑子不受控制地去想电话那头的情景,沈漾正在如何承受陆宴白的亲吻和刺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没电,电话自动挂断了。
霍屿洲浑身也凉了个通透,此前的底气荡然无存。
他一直觉得,沈漾不可能这么快爱上别人。
可那个别人是陆宴白呢?
霍屿洲喉头涌上一股血腥,脑海里自动浮现那些过往。
谁都不知道,霍屿洲第一次见沈漾其实是在宋瑶瑶回宋家之前。
那是一场校内音乐会,于他而言乏陈可善。
沈漾登台的那一刻,一切都变得生动起来。
她弹的,就是“梦中的婚礼”。
霍屿洲第一次听完整首钢琴曲,也第一次知道了沈漾这个人。
沈漾,漾漾......
他默念着她的名字,连空气都多了几分缱绻。
他看着沈漾下了舞台,跑到陆宴白面前,眉眼弯弯,欢喜藏不住。
霍屿洲莫名不悦,但没有多在意。
他喜欢的人是宋瑶瑶,以后要娶的人,也是她。
而后第二次,是在宋家。
宋瑶瑶红着眼睛让他报复,他本来想拒绝的,可看见沈漾的那一刻,他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思绪回笼,霍屿洲心尖发颤。
他怕了。
他比谁清楚,他和沈漾的五年是怎样偷回来的。
霍屿洲踩下油门,将车开到了沈漾和陆宴白的婚房。
别墅只一个房间亮着灯,显然是沈漾和陆宴白的卧室。
手机已经被挂断了,再打过去已经无人接听。
可无数猜测在霍屿洲的脑子里翻涌。
陆宴白和沈漾现在在做什么?
沈漾会不会亲他,跟他说那些软人心扉的情话。
这一切,本来都该属于他的。
他明明早就爱上了她,为什么没有早点弄清自己的心意,一遍又一遍地伤害她。
直到她不要他了。
天色更暗,婚房最后一盏灯灭掉的时候,霍屿洲浑身一震。
屋外大雨突然倾盆而至,霍屿洲一动不动地站着,恍惚间想起了两个月前的那场雨。
沈漾打来的无数次电话,他一一挂断。
他在隔壁别墅里哄着宋瑶瑶的时候,沈漾也在屋外看着。
那个时候,沈漾是不是也这么难熬。
霍屿洲眼泪终于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