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23被翻红浪,一夜荒唐。直到第二天中午睡醒,沈漾才有时间到处看看婚房。推开客卧,沈漾相当惊讶,房间里连张床都没有,根本就不能睡人。她气笑了。“陆老师?”从头到尾,陆宴白压根就没有想过要和她分房。陆宴白摸了摸鼻子,心虚但没有半点后悔。“漾漾,我知道你会心软。”心软什么?陆宴白眉宇间荡漾的春色,仿佛也映入她的心底。沈漾脸颊微烫,慌张往外跑。“我出去一趟
“姐姐,对不起。”
“我真的知道错了......”
23
被翻红浪,一夜荒唐。
直到第二天中午睡醒,沈漾才有时间到处看看婚房。
推开客卧,沈漾相当惊讶,房间里连张床都没有,根本就不能睡人。
她气笑了。
“陆老师?”
从头到尾,陆宴白压根就没有想过要和她分房。
陆宴白摸了摸鼻子,心虚但没有半点后悔。
“漾漾,我知道你会心软。”
心软什么?
陆宴白眉宇间荡漾的春 色,仿佛也映入她的心底。
沈漾脸颊微烫,慌张往外跑。
“我出去一趟。”
雨后微凉的风一吹,沈漾的脸才没有那么烫了。
“姐姐......”
沈漾抬起头。
霍屿洲浑身湿透,站在车旁,一张脸没有半点血色,状态糟糕至极。
只一眼,沈漾就收回了目光,往旁边走。
她说出去有事并非托词,她前段时间委托了朋友把旧物寄给她,今天东西刚到驿站。
“姐姐......”
霍屿洲追了上来,刚想拉住她,就被她憎恶的目光定在了原地,红了眼眶。
“我们一起回宁城好不好?昨天的事情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们就像过去一样,好不好?”
“不好。”
“我......”
“霍屿洲,别跟着我。”
沈漾转身就走,将他抛在了身后。
从驿站拿回东西回来,霍屿洲依旧站在原地,失魂落魄。
“姐姐,如果两个月前我向你求婚的话,你会不会......”
“会。”
沈漾应得干脆。
霍屿洲眼里迸发一抹光亮,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可是霍屿洲,你瞒不了我一辈子的,婚姻绑不住我,我离开你,只是时间早晚。”
刚抓住的希望骤然湮灭。
霍屿洲语气哽咽:“为什么啊,我只是初衷不对,可这些年我对你好也是实实在在的,你怎么就能对我这么狠呢?”
“不只是初衷。”
沈漾笑了,眉眼却冰凉。
“五年前我给陆宴白送过一封情书。”
霍屿洲浑身一震,恐慌到颤抖起来。
“宋瑶瑶回宋家的那天,那封情书也被丢进了垃圾桶里面,我当时以为这是陆宴白的拒绝,可直到前段时间我才知道陆宴白压根就不知道那封情书的存在。”
“我想来想去,丢掉情书,能做出这种卑劣事情的人,只有可能是你。”
沈漾每说一句话,霍屿洲的脸色就白一分。
“所以霍屿洲,你怎么敢说这些年你对我好的?你明明知道的,没有你,我可以更好。”
霍屿洲此刻的感觉,说是万箭穿心也不为过。
他反复回忆的这五年,对于沈漾而言,原来都是不该存在的。
沈漾不想再多说,刚想转身离开。
霍屿洲毫无征兆地将她扯进了怀里,死死地抱住。
下一秒,沈漾就用力推开了他。
“姐姐,哪怕你恨我,我也不想让你属于别人。”
她本能地回头,不好的预感还是成了真,陆宴白就站在别墅门口,逆着光的阴影里,看不清他此刻的神色。
沈漾心脏砰砰直跳,本能地朝他跑了过去。
“不是......”
身后传来霍屿洲的挑衅声。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姐姐嫁给你,只是在跟我赌气。”
24
沈漾慌了,“你别误会,我......”
话音未落,陆宴白已经越过她身侧,狠狠一拳砸在了霍屿洲身上。
几拳,霍屿洲挨得结结实实。
他攥住陆宴白的领口,刚想反击,沈漾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霍屿洲!”
他动作一僵,陆宴白就一脚踹了过来。
霍屿洲怒意勃发,可陆宴白身手明显在他之上,根本没有给他留任何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