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今宵在凡间不能永远护着清梨周全。清梨的养父出了大事。赌鬼养父在路上听说有人上吊死了,就立刻探头问:“那个上吊的绳子能不能给俺?”“俺听说,吊死过人的绳子能增加赌运,灵得很嘞。”他拿着沾着条命的绳子去赌场,又玩了数天数夜。可是,那人竟然不是上吊自杀,而是被人勒死谋杀。拿着上吊绳子的养父,就成了第一嫌犯,百口莫辩。他打算把清梨送给官老爷,以谋求生机。
这凡间相处的几年里, 祝今宵用各种法术想了各种办法,保住清梨不被养父欺负。
但是没有办法彻底逃离。
他很痛苦:“我不能破坏人间因果。”
他想, 清梨是妖就好了。
*
祝今宵在凡间不能永远护着清梨周全。
清梨的养父出了大事。
赌鬼养父在路上听说有人上吊死了,就立刻探头问:“那个上吊的绳子能不能给俺?”
“俺听说,吊死过人的绳子能增加赌运,灵得很嘞。”
他拿着沾着条命的绳子去赌场,又玩了数天数夜。
可是,那人竟然不是上吊自杀, 而是被人勒死谋杀。拿着上吊绳子的养父,就成了第一嫌犯,百口莫辩。
他打算把清梨送给官老爷,以谋求生机。
祝今宵来到清梨窗台, 就听见养母哭着对清梨说这件事情,求求清梨一定要乖乖听话, 求官老爷保住养父一命。
祝今宵终于下定决心, 带清梨走。
他坚定抓住她的手:“你与我去学妖。”
妖兽总有预感,祝今宵预感到这趟可能不会太顺利。
他提前摘下护心鳞,放进锦囊中,让清梨贴身带着。
“这能护你周全。”他记得清梨害怕蛇,再三强调,“千万不要打开看。”
但是万万没想到, 照水夫人再次来了。
在祝今宵和清梨约好一起逃走的前一晚,照水夫人抓走了清梨。
祝今宵等不到她, 一直等, 下大雨也等。最终不详预感愈加浓烈,变成龙身从云端往下搜寻。
直到他遇见黑衣黑纱蒙面的女人。
“瞧瞧,一条丢了护心鳞的龙。”
女人对这个得来不易的机会万分珍惜, 使出浑身解数势必要抓回这一条龙,剜心磨角。
小龙在风雨中被追着狂奔,远方一声巨响,他仓皇回首,望向响声方向,不敢置信。
“我的护心鳞碎了。”
*
清梨被照水夫人带到山林深处。
旁边就是吞月蟒的洞府,巨大的蛇盘旋冬眠,不知何时就要被惊醒。
照水夫人的手已经探入清梨的魂魄。
“当初怎么就只斩了两根情丝。”
照水夫人笑起来,扭曲尖叫:“你的第三根情丝居然动了!”
“你疯了,你为什么不看看我的悲剧!我的前车之鉴!”
“你在嘲讽谁!你居然妄想得到爱情!那都是骗子!”
第三根情丝,被捏碎。
清梨尖叫一声,昏死过去。
一魄失去,轻则痴傻,重则必死无疑。
清梨的生机渐渐失去。
照水夫人再次出手,彻底毁去清梨爱魄。
锦囊突然亮起,护心鳞挡住一击,碎片进入识海。真龙的护心麟,在保护清梨爱魄全毁时保下一命。
一柄折扇横空劈来。
终于找回外甥女的应有才,抱着浑身是血的应清梨回白雪山。
清梨最后一根情丝被毁,忘了依附其上的所有感情。
祝今宵在昆仑被剜心锯角,痛苦下忘了凡间记忆。
*
而后两百年瞬息而过,清梨接系统任务,丹炉房初见祝今宵。
他们都忘了这段记忆,竟以为这才是初见。
*
幻境里,记忆图像立体呈现,倍速播放在二人面前。
祝今宵看完了几乎所有记忆。
除了最后一段,最后一段照水夫人再出场时,清梨却惊叫一声,捂着额头在他怀里昏迷不醒。
祝今宵漏看了一段。
他只知道护心鳞为了保护清梨挡住了照水夫人攻击。
他还是不知道清梨缺失的是爱魄,是情丝没了。
“清梨。”他轻拍清梨,紧张不安。
年少记忆来得凶猛,他的胸口堵住。只是庆幸得想,原来我们这么早就认识了。
“少君。”墨妖却带来不好的消息。
“这姑娘缺失一魄,给她回想起记忆不是件好事情。”
它斟酌。
“她不记得才是最好的。”
【宿主宿主。】与此同时,系统也在焦急,【你怎么就晕过去了。】
它狠狠心:【宿主,我只能为保生命值,强行删除点回忆了。】
宿主不能有过去的记忆。情丝全毁,告诉她被忘却的事情,只会让她的魂魄承受不住记忆而更加碎裂。
它补充:【等你全好了,我就还给你。】
*
清梨睁开眼时,祝今宵就知道,她确实没有小时候的记忆。
“师兄,”她缓慢眨动眼睛,“我闯过青石台阶的关卡了吗?”
没有关系。他想,就算只有丹房初见起的记忆,也很好很好的。
“全都闯过了。”祝今宵轻声,“做得非常好。”
难过的关卡全部走完,接下来的事情就轻松多了。
接下来是幻境长廊,一条幽深长路,走出去就行了。
【宿主。】系统兴奋,【我掐指一算,前面就是飞涨的好机会。】
数据涨得不错,只是最后那个最能狂涨气运值的事情,一直没有做。
氛围融洽,美人在怀,他就是能在最后关头停下,清梨连他衣服都没能解开。
在几次临门一脚被克制住后,系统纳闷:【奇了怪了,他是不是瞒着什么啊?怎么总不做到最后一步?】
它愤怒捏紧小拳头:【他得行,他必须得行!】
清梨也纳闷了一阵,只是后来被紧张的赛程搞忘了。
此刻系统旋转跳跃:【前面这条路,有我们最喜闻乐见的,情花!】
它羞涩:【宿主,你懂这个花是做什么的吧?】
清梨瞬间了然。
情花顾名思义,惹得内心躁动不安,翻涌上头。
在躁动时,内心情绪喷薄而出,有些事情嘛,就能成。
【就是这样那样,】系统害羞,【就是话本子里中药的那样,他半推半就,你就直接上,把人办了。】
她和系统商量:“我们想办法把情花沾染到师兄身上?”
系统恨透了祝今宵的柳下惠,这道德感太高不利于完成任务啊。
【嘿嘿嘿,】系统傻乐,【天赐良机。】
【宿主,我发的108个g的资料你都看过了吧,总有一款喜欢吧,拉着他实践!】
它自觉钻进小黑l屋,进去前,不忘咬牙切齿补充。
【这小子,这次他可千万不要让我气死了。】
幻境长廊看似无边无际,不走到关键的亮光处,不会开启出口,像是在一条环形月色的隧道。
祝今宵在前方开路。
一般来说,到了长廊,基本上平安无事。但是他们这次的本该容易的云华镜试炼,却幻境中一个关卡套着一个关卡,太像连环圈套。
导致二人对长廊都不敢信任,故而没有彻底放下警惕。
长廊里有白色的花瓣,不是白雪山那般飘逸拂动的梨花瓣,而是在枝头盛接月光的昙花。
花心却是淡黄色的荧光,花粉有生命般浮动,像是无数只萤火虫,起起落落,飞舞旋转。
这就是系统所说的有关键作用的花粉。
祝今宵很快明了这花粉的作用,他皱眉:“清梨,你要小心一点,千万不要碰到。”
清梨装作不知道。任由祝今宵牵着她的手,往前开路。
幻境长廊里,光芒闪烁。
道路两边,有接天无穷的昙花。素白的花瓣展开,每一片花瓣晶莹剔透,质地饱满。
昙花开得铺天盖地,从丈高的枝头,到齐腰的栏栅,到行过的路边,都开着昙花。
青枝冒出头的,含苞待放的,开到极致的。
这花对清梨压根不成威胁。
她应该和系统商量的那样,想点办法,把花粉弄到师兄身上。
但是清梨此刻改变了主意。
师兄还在前面走,让缠绕满地的花枝藤蔓散开,清出一条道路。
清梨主动伸手,沾染了花心。
祝今宵在前方探路,却发现清梨没有跟上来。
他疑惑回头:“清梨?”
他轻微瞪大眼睛,视线处,清梨在齐腰高的昙花旁,茫然盯着手指。
袖口飞扬,手腕的手串随风作响,而指腹处,赫然沾染一抹黄色印记。
花心的荧光兴奋高飞起来,围绕着这个中招的少女。
萤火环绕下,清梨扭过头,看着他。
她摘下了面帘,面色绯红,秋水眸中此刻确确实实盛满一汪湖水,在月色下朦胧晃动。
她轻声开口:
“师兄,帮帮我。”
*
昙花次第开放,长廊的月光竟然暗下,犹如温和的夏日静夜。
静夜下的情绪却在暗处沸腾。
祝今宵迅速走过去,在过去的一瞬间又意识到,对于中了情花的清梨来说,自己此刻才是她最该提防的。
他停在原地,离清梨只有一尺距离。
这一尺距离实在算不得什么。清梨伸手,轻易勾住他的腰带。
“你还好吗?”祝今宵焦急,望着她被情花刺激到绯红的脸,那粉色已经一路沿着耳垂红到脖子,再往下他不敢看不敢猜。
他给清梨扇风:“忍一忍好吗?马上就能出去了。”
“为什么?”清梨半佯装委屈半真情流露。
“师兄为什么要带我出去?出去被别人看到我大意中招吗?还是师兄觉得这里不合适?”
“当然不是!”祝今宵听到第二个问题就已经急起来。
他居然还能一板一眼解释:“长廊的花就在这里起效,我们走出去,就没有效果啦。”
那更得在这里把你办了。清梨下定决心。
她眼中迷离更盛,朝他走近一步,一手勾住腰带,一手抱住师兄。
梨花香气包围,清梨的衣袖拂过他的脸,发丝飘扬,在花香中贴过领口脖颈。
“清梨……”祝今宵不敢动。他也动不了。
他喜欢清梨吗?好喜欢好喜欢。
温香软玉在怀,这种诱l惑之下,即便理智在叫嚣“你们仙妖有别啊”“你甚至没有坦白身份”“你不可以欺负清梨”,但是他的身体,真的很诚实的僵硬。
他深吸一口气,闭目:“清梨,你再忍一忍,大概还有一里就能出去了,你还能再忍……”
祝今宵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打断。
“来不及了,”清梨抱紧他,声音已经带着哑意,“因为我忍不住了。”
她勾住师兄脖颈,眼神朦胧,从鼻尖蜻蜓点水般开始吻,吻到唇边。
“师兄,你就在我面前,我为什么要忍呢?”
她问得认真,好似这不是她的小圈套,而是真的一件太好决断的选择题。
她攥住师兄的手,拂过心口,按紧:“我觉得好不舒服,师兄,帮帮我。”
情花是个再好不过的借口,师兄果然不会看着她难受。
在祝今宵犹豫的那一瞬间,清梨成功解开了他的衣带。
也不知道师兄为什么要走禁欲系,平时脖子领口系得高高,腰带也简直是死结,系得很紧。
系统曾经跟她抱怨,怎么至今都没有师兄的出浴图,她心想你别说这图了,我连他解开扣子的样子都没见过。
祝今宵松开一切抵触,任由清梨动手。好在他足够谨慎,借口擂台时有伤,胸前依然缠绕新绷带。
绷带遮住他胆战心惊的龙鳞,让他可以明目张胆在昙花下,和心上人亲近。
清梨咬着他的唇瓣,往下亲过喉结,继续往下。
接下来的事情,实在是水到渠成。
清梨期待又害怕。害怕是因为回想起父母,想起母亲对她一切快乐来源的诅咒。
她得承认,她忐忑不安,但在师兄主动揽住她腰,亲密无间的那一瞬,她觉得这是这些年里和夺魁一样,无边快乐的时刻。
这是师兄,是她自己选择的师兄。
两人都是初次没有经验。
师兄确实不会。
他又紧张,又怕伤到她,又忍不住仰慕她,被诱惑到脸红。
【进去了吗?他是不是第一次不会啊?】
中途系统疑惑怎么数据没动,被祝今宵的柳下惠耍了几次的系统,鬼鬼祟祟探头。
结果刚出来就看那数据瞬间飞涨,以及清梨的娇l吟声。
系统立刻羞得钻进小黑屋。
清梨低哼一声,咬住他的肩头,双手环在他的脖颈。
他不敢再动。
从抱着她的坐姿,慢慢躺下,覆身。
萤火环绕飞舞,清梨额间覆上薄汗,看着师兄染上绯色的眉眼。
就和师兄在这昙花之下,月朗之时。
那昙花猛然绽开,水珠一颤。清梨搂着他脖子的手一收紧,而后昙花颤栗,清梨仰起脖子,发出低l吟。
她仍旧随心所欲,喜欢在欢喜时说出真的想法。
“师兄好厉害。”
祝今宵耳垂红透,不敢再听更多,吻住她的唇,吞下言语。
清梨在酣畅淋漓的吻中仍然呢喃。
昙花开落几次,一次比一次浓烈。
清梨拿师兄解开所谓的情花,却不打算让他离开。
手仍是勾住他的小指,勾勾缠缠。
祝今宵没有经验,生怕让清梨感到任何不适。他更加小心翼翼。可是昙花璀璨,实在诱人。
一切平息后,他埋在她脖颈,心跳声交叠,同样舍不得离开。
清梨贴着他的耳垂:“师兄。”
她眨眨眼:“我碰到的可不止一朵情花。”
她理所当然搂紧师兄,并察觉到他的回应。
昙花依然盛开,开到尽头,无穷无尽。